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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10-21    * 中國時報

     往來出入在這半徑方圓5.7公里、匯聚了島內最多書店與咖啡館的台北盆地。儘管最近幾年台灣書業出版界盛傳「景氣寒冬」之說日益甚囂塵上,城市裡總還是不乏有人無畏現實殘酷而不斷前仆後繼地投入「開書店」往火坑裡去。回顧十幾年來台北城市獨立書店變遷的文化史,滿是承繼、掙扎及幻滅,無異一段段生命不捨圓夢的奮進之路,但同時又滿載自嘲、悲情與遺忘。

     書店在城市裡,就像是一段段被傳唱的故事。

     從上世紀二○年代初在日治期間獨立設市迄今不到百來年歷史的台北城,隨著一股亟欲吸收外來文化以及謀求工商業發展太過快速更替的時間之流,許多即將面臨衰敗的老街區在短短數年內徹底被迫更換成了一副陌生的青春容顏,無論是七○年代因應道路拓寬規劃遷移舊書攤的牯嶺街,抑或見證了世紀末三十年老台北歲月風華(於2006年拆遷)的光華橋地下商場,就連早期六○年代曾經作為台灣書業重心、繼八○年代過後店面裝潢連年翻新的重慶南路這條老字號書店街看在不少資深愛書人士眼中也都挾有一份難以言喻的蒼然古味。

     舊時的老商圈店鋪拆除殆盡,換來與捷運共構的新建築。幾乎所有關於對這城市的往事追憶和老街巷弄裡尋常人家的眾聲喧嘩,到了最後也就都自然而然地沉澱到這些書店的紙頁間。

     相較於中國北京或日本京都這些東方現代千年古都,在近代城市發展史上仍屬年輕的台北予人遲暮之感格外鮮明,城市裡太多突如其來的迅疾驟變不留下任何記憶殘痕,只停格在所謂懷舊題材影視劇的情節想像之中。

     當一處城市空間充滿了喜新厭舊,那便是「誰也不記得誰」。偶然翻閱六年前(2004)晨星出版社彙編《台灣書店地圖》所刊載全台書店名錄,訝然驚覺其中就有不少特色書店如今已是不存在了。我幾乎可以扳著手指數出許多名字:桂冠書局、FNAC法雅客書店、東海書苑、木心書屋、草葉集概念書店,多少年來這些書店隱身在台灣城鎮大街小巷默默地守候著寂寞散播著書香,直到有一天它們突然宣告消失,只來得及在幾個熟悉的讀者心頭留下一個悵然的背影。

     每在一家書店歇業隱遁之後,誰又知道那些被遺棄的書籍的下落?

     因為開了一家書店,所以美好

     人的生活方式有多少種,書店的城市表情就有多少種。

     作為所有一切故事的起點,何妨熟悉一座城市首先從它的書店開始。今年初春四月看過美籍台灣導演陳駿霖執導溫馨小品電影「一頁台北」(Au Revoir Taipei),乍然有感於劇情當中雖是終究免不了搭上癡情男子來到誠品書店邂遘結識美女店員的這麼一齣老梗,但它畢竟還是相當程度地滿足了絕大多數普通讀者、都會雅痞族對於書店空間所抱持那份預期揮之不去的浪漫綺想。特別是片中最後一幕男女主角在書店共舞的場景,背景音樂緩緩流洩出那一曲甜美甘潤的「Moondance」爵士小提琴弦音隨風搖擺欲語還休,似乎也隱然應和著台北現實生活痴男怨女文藝青年們有意無意間早把誠品書店當作一處顯露文化品味以便彼此媒合相互兜搭的好地方。

     試想,一個清純帶有書卷氣的靚女子拿著張愛玲或朱天文的小說在書架間徘徊,青山襯朱顏,多麼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幅書店風景!為了書裡書外的顏如玉,怎能不多逛書店多念幾本書呢?

     依照香港專欄作家馬家輝的說法,港島當地特色小書店大約以每五年為一循環,意味著即便其中一家將要關門倒閉了,不久後必定又會有另一家懷抱理想熱血的新書店再起爐灶。宛如山林野草般,台灣南北城鎮大小獨立書店也就彷彿周而復始地同樣死了一批又新生一批。

     往來出入在這半徑方圓5.7公里、匯聚了島內最多書店與咖啡館的台北盆地。儘管最近幾年台灣書業出版界盛傳「景氣寒冬」之說日益甚囂塵上,城市裡總還是不乏有人無畏現實殘酷而不斷前仆後繼地投入「開書店」往火坑裡去。

     三年前(2007),我從重新橋跳蚤書市友人Booker口中得知北投地區將要新開一家舊書店,位在鄰近陽明大學、地處天母北投兩地往來捷徑的立農街上,名曰「蘭臺藝廊」。女主人May自云從事稅務及地政工作多年,卻因始終忘情不了童年時在父親引領下遨遊書海的甜蜜舊夢,所以才開設了這家夢想中的書店,除以鬻書生活為樂之外還不時兼作藝文展覽。室內約莫只十來坪的書店雖小,卻有著難得一見整面明亮精緻的大片臨街櫥窗。後來我陸續幾度造訪了「蘭臺」,也確實在這兒淘到了不少寶,記得包括蔡琴的絕版黑膠唱片《火舞》、廖未林設計封面的舊版小說《多色的雲》,以及台北縣文化中心未曾對外發行的《江文也紀念音樂會》全套錄音專輯等幾乎都是從「蘭臺」得來的收獲。

     及至去年(2009)秋天,嗔愛戀書之人在台北開書店的「美事」又再增添一樁,城南青田街巷弄裡靠近「蠹行古書店」不遠處從此多了一間「青康藏書房」。每當提起開店的初衷因緣,書房主人何新興大抵也是為了將來從媒體工作退休之後準備好好「賺它一筆美好的生活」,並以盡情實踐年輕時未能完成的文化理想,因而選擇在人生後半階段與書為伍,品茗話書、其樂悠悠,至於「開書店究竟賠不賠錢」這等掃興問題,我想最終也就只得交由香港抗世詩人吾友陳智德最新出版發表的一部詩集名稱來回應了:

     《市場去死吧》!讓我們從此理直氣壯地宣稱。

     明知其不可為而為,面臨(抵抗)無所不在的商業壓力卻仍不放棄理想,難道竟是眼下大台北地區獨立個性書店以身殉美的共同宿命?只是不知若干年後,屆時還會有多少人能依戀那曾經分據城市邊緣南北一隅依舊堅持在低迷世道中苦撐的「小小」與「有河BOOK」。

     不大記得有沒有人這麼說過:決定「開書店」當下的心理狀態多多少少也就像追逐「一夜情」,因為兩者同樣都是基於「一時衝動」。

     書店以內,祕境之外

     了解一座城市其實遠沒有我們想像的那樣簡單。發現一處城市的隱秘部分並不在於它本身是否神秘,而在於人們能否經常以一種陌生眼光與心情來看待那些似曾相識的熟悉地方。隨處遍佈住商混合的華街陋巷,構成了台北城市街道引人入勝的獨特魅力,得以令你在熟悉和陌生之間有太多被縱容的新舊細節可供回味。

     不少難得撥冗來台的香港背包客、大陸學者專家等外地人士,一到了台北,行程中總不免指名要走訪一趟24小時不打烊營業的誠品書店,尤其是在夜半時分眼見一大群人仍窩在書店裡閱讀的奇妙景象,每每讓許多這些熱愛閱讀的海外華人感到著迷不已。

     未曾久居台灣的異鄉客,僅僅走進門面光鮮、可供購齊大量書種的誠品敦南或信義旗艦店,便自以為見識到了所謂名聞遐邇的台北書店風景。殊不知,對於本地書蠹圈內識途老馬來說,越是開在小街小巷裡那些頗為雅致精巧的書店,其實才是真能讓人悠閒遊逛兼顧淘書樂趣的一處隱秘花園書天堂。舉凡溫州街、汀洲路、師大路、龍泉街一帶的書店大都保有些內斂的純樸古風,無論周邊城市建設如何擴張變化,在我印象中這些書店彷彿總是予人置身小城的感覺。

     遙想光陰荏苒書緣嬗遞,不知不覺地,驀然回首今日的誠品幾乎已不再是十多年前的誠品了!

     過去曾作為台灣閱讀文化標竿而自傲的誠品書店,這些年來越來越標榜自身的品味和價值,但是卻沒有察覺讀者的生態和消費行為已經逐漸轉移,只是不斷利用「誠品」這個文化品牌來收取高額的上架門檻和商場租金抽成,看在許多愛書人士眼裡不啻愈覺像是個注重外表甚於實質的世族門閥,儘管手中掌有優渥的財力與物質環境,反倒唯獨少了一股追求創新進步的精神根基,幾欲悖離了當初主動替愛書人發掘好書、拓展多元閱讀視野的那份純然心意。

     雖說商業化本身並非罪惡,畢竟開店做生意就是要賺錢。然而當誠品變成企業,只是標榜一家什麼都有賣、到處以五彩繽紛的商品折扣活動文宣裝扮得比較漂亮的書店,它彷彿也就成了「電子情書」裡街角書屋女主人Meg Ryan嘲諷福斯連鎖書業大亨Tom Hanks就像「販賣大桶廉價橄欖油」的「批發商」!

     畢竟「開書店」在台灣仍是個時髦高尚的行業

     回顧十幾年來台北城市獨立書店變遷的文化史,滿是承繼、掙扎及幻滅,無異一段段生命不捨圓夢的奮進之路,但同時又滿載自嘲、悲情與遺忘。

     每一談起「開書店」面臨排山倒海的現實困境,似乎不管到了任何時代都是一樣。我們當然明白經營書店其實也是一盤生意,書店可以賣各種各樣的書,什麼樣的書都會有人買有人讀,這就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底下所謂的文化自由。

     對於那些許許多多曾經起心動念還是決定想要開書店的新鮮人來說,雖然我們實在無法確知將來市場上有沒有可能會出現《第一次開書店就上手》或《打造人氣書店》這類暢銷秘笈來幫忙消災解厄,但我們絕對能夠臆測到的是,那些真的已經「下海」投身鬻書事業之人,肯定都看過或至少聽說過英國女作家 Penelope Fitzgerald寫作長篇小說《書店》而被其中那句堅定而無畏的開場白所感染:

     「我就是想開一家書店」。

     大概也就是因為這麼一句意氣昂揚滿懷憧憬的愛書宣言,其影響所及,台灣現今某些的獨立書店在媒體公眾面前總是難以避免呈現出一種近乎「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情」姿態,特別是Fitzgerald在小說結尾油然感嘆「連一個小鎮都容不下一間小小書店」簡直成了時下許多獨立書店業者在潛意識裡不自覺地加速悲情氣氛發酵的一齣想像文本。

     「如果有一天這些書店被迫關門,究竟是誰該羞愧呢」?事實上,我們並不難在國內外有關獨立書店報導篇幅當中經常讀到像這樣帶有強烈暗示性的情緒喊話,相較於其他各行業,很少有哪門子買賣生意能像「書店」為了嚮往某些崇高理念而大張旗鼓對外尋求社會奧援來抵抗資本主義主流市場,彷彿愈是鬧得轟轟烈烈以關門歇業悲劇落幕,相對就愈是能夠藉此贏得更多的掌聲與光環,你能說「開書店」在台灣社會難道還不算是一門時髦高尚的文化行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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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版二刷

「你都怎麼吃吐司啊?」
我和朋友曾經很熱烈地討論過這個話題。

「我只塗乳瑪淋!」
「奶油乳酪隨便抹一抹就很好吃囉」
「我都是放一顆煎蛋在上面,然後把吐司折起來吃」
「還有人把納豆放在上面吃呢」

哇!光吐司就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吃法,實在是太令人佩服了。
以前的我吃吐司的方法很簡單,只會在吐司上塗乳瑪淋,
不然就換換蜂蜜或果醬而已。
所以當一聽到大家的吃法都這麼與眾不同時,還覺得挺訝異的。

其實本來就是這樣嘛。
吐司的吃法通常會因每個人的喜好和點子的不同,
而產生出許許多多特殊的配方。
「那樣會好吃嗎?」當然也有很多人會去嚐試一些連自己也感到疑惑的食材,
拿來搭配吐司一起吃。好吃?或不好吃?其實因人而異。不過當我一想到大家原來也這麼努力地在研究「怎麼樣讓吐司更好吃」,就覺得非常有意思。

「這個放在吐司上不知道好不好吃呢?我看馬上就來試試看吧!」
一有點子馬上就能大顯身手是吐司讓人覺得很方便的地方。
覺得早餐吃吐司比什麼都重要的也大有人在,
吐司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是隨手可得卻又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呢。

喜愛吐司的你千萬不可錯過這本書!

  書中將一整天的所有吐司用餐場合分篇介紹,從早餐、午餐、晚餐、點心、到下酒小菜的各種吐司吃法全都囊括在內。

  除了吐司最不可或缺的人氣吃法也收錄其中之外,還有許多讓你對吐司印象大大改觀的吃法喔!

  「吐司」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本書特色

讓吐司不再只是抹果醬!
意想不到的84種驚喜組合,
天天都有創意新吃法!
烤焦麵包作者全新力作!
全彩生動圖文,精彩呈現!
日本暢銷書!

作者簡介

TAKAHASHI MIKI
  1975年出生於日本千葉縣。自多摩美術大學畢業後,即進入文具製作公司SAN-X,經手「烤焦麵包」等角色創作及文具設計。2002年自SAN-X離職後,便以插畫家的身分專職從事角色設計及插畫創作。

詳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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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規格: 平裝 / 普級 / 全彩 / 初版
  • 出版地: 台灣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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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吐司?8

●奶油?乳瑪淋?10?

奶油+鹽巴、胡椒?11? 奶油+楓糖漿?13 奶油+拌飯香?11?? 奶油+黃豆粉?14 乳瑪淋+砂糖?12? 奶油+黃豆粉+黑糖蜜?14 奶油+煉乳?12? ? 乳瑪淋+果醬?16 乳瑪淋+蜂蜜?13 乳瑪淋+紅豆泥 17? ?

●海苔?18

海苔+奶油+醬油?19? ? 海苔醬+奶油+水芹?20 海苔+奶油+哇沙米醬油?19? 海苔+酪梨?21 海苔醬+奶油?20? ?

●蛋?22?

煎蛋?23? ? 荷包蛋吐司?烤箱篇 荷包蛋?24? ? 荷包蛋吐司?平底鍋篇 培根蛋?25? ? 蛋白霜?28

●起司?30

起司片?31? 起司片+蜂蜜?33 起司粉+奶油?31? 起司片+香蕉?34 起司片+胡椒?32? 奶油乳酪?34 起司片+咖哩粉?32? ?加工乾酪?35 起司片+洋芋片?33? ?莫札瑞拉起司+生火腿?35?

◆午餐吐司?36

●美乃滋?38?

美乃滋+辣椒粉?39? ? 美乃滋+水煮蛋?41 美乃滋+哇沙米?39? ? 美乃滋+鱈魚子?41 美乃滋+芥末醬?39? ? 美乃滋+鮭魚片?42 鮪魚美乃滋?40? 美乃滋+叉燒?42 鮪魚美乃滋+咖哩粉?40? ? 美乃滋+玉米?42 和風鮪魚美乃滋 ?40

●法式吐司?44

原味法式吐司?45? ?鹹味法式吐司?45 香橙法式吐司?45

◆點心吐司?46

●水果?48

肉桂蘋果?49? ? 葡萄乾&核桃?50 糖漬草莓?50? ? 檸檬酪?51? ?

●甜點

杏仁巧克力?53? ? 冰淇淋?54 鮮奶油?53? 卡式達奶油醬?55 布丁?54? 焦糖奶油?56 優格?54? ??

◆晚餐吐司

●小菜?60?

小白魚乾?63 納豆?61? 泡菜?63 納豆+起司片?61? ?葡萄乾奶油?64?? ? 青蔥鮪魚?62? 蝦子奶油?65 海膽?62

●蔬菜

義式香蒜蕃茄?67? ?酪梨醬?70 小黃瓜?68? 鱈魚子馬鈴薯泥?71 切片蕃茄+起司片?68? 香蒜吐司?72 ?奶油炒菠菜?69? ? 披薩吐司?73 牛肉罐頭炒高麗菜?69

●家常菜?74

馬鈴薯沙拉?75? ? 馬鈴薯燉肉?76 ?咖哩?75? 肉醬吐司?76?

特別篇? ?異國風味吐司?78

●美國

PB&J?奶油花生醬+香蕉?80

●義大利

開心果巧克力醬?羅勒醬?81

●土耳其

青花魚三明治?82

●英國

白扁豆燒醃肉?83

●香港

?奶油花生醬法式吐司…83

●泰國

月亮蝦餅吐司?84

●韓國

攤販吐司?84

●吐司專欄

用寶特瓶自製簡易奶油?15 用微波爐自製簡易果醬?17 怎麼樣才能烤出酥脆又美味的吐司呢??29 營養午餐的回憶?43?用平底鍋來烤吐司吧?57 用烤架來烤吐司吧?77 我最愛吃的吐司?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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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祖宜:吃在當地 一樣有創意
【聯合報╱莊祖宜】
   
2010.10.25 02:17 am
 

我剛到香港知名的Amber餐廳做學徒時,曾忍不住問荷蘭來的大廚:「為什麼我們用的生鮮食材幾乎全是歐洲進口的?這樣成本不會太高嗎?」

大廚無奈地回答說,其實他早先接下這份工作時,本也滿懷壯志的想採納當地食材做創意變化,比方用法式手法呈現附近海域的石斑魚,結果並不受歡迎。調查後發現,原來客人們花大錢上置地文華酒店的法國餐廳,就是要吃「純正的法國菜」,所以他們寧可以天價單點空運進口的多佛鰈魚、多寶魚、地中海鱸魚,也不要吃此地常見的新鮮海魚。幾番掙扎後,大廚乾脆全盤引進他在歐洲熟悉的上好材料,連蔬菜水果幾乎都是以本地幾倍價錢買來的法國和荷蘭貨,反正方便自己也討好客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

不過除了追求奢華享樂之外,也有許多人購買進口貨的出發點是很純樸良善的,只可惜在我看來還是有點矯枉過正。比如我之前有位鄰居為了支持「有機」,寧可去超市花十八元港幣買一小株泛黃半萎的澳洲進口有機香菜,也不要附近菜場裡兩塊錢一大把的本地新鮮貨。另外我常見許多外國太太們在超市裡搶購四片定價一百六十八港幣的美國進口有機雞胸,對五十塊一隻的華南土雞卻視若無睹,讓我在為他們的荷包痛心之餘也無限感慨。

其實有機耕作的本意除了照顧食用者的身體健康,有很大的目的是為了減少化肥與農藥對環境造成的汙染碳化。如果為了堅持有機而一味購買由遠處運來的食品,光是運輸用的油燃料消耗就足以抵銷原本保護環境生態的美意。況且生鮮食物經過長途運送,碰撞受損不說,營養和新鮮度也大打折扣,味道往往比不上本地的同類食材,反而得不償失。

兩個月前我從香港搬到上海,一開始對大陸所謂的「黑心食品」有許多顧忌,以為從此非得忍痛購買進口食材,放棄我向來力求吃在當地也盡量顧全有機的原則。幾番尋訪奔走後發現,其實此地也有許多非常優秀的食材。

市郊一帶如松江、奉賢和浦東外圍於近年開闢了不少有機農家,中西式瓜果香草選擇繁多,市區內也不時有小型的有機農夫市集。小菜場裡有傳統堆肥種植的蔬菜— 杭白菜、雞毛菜、薺菜、毛豆、萵苣…,光是買來拎在手上都讓我過足了江南婦人的癮。乾貨店裡有金華的火腿、天目山的扁尖、黃山的黑木耳、或是更遠一點如寧夏的蜂蜜、新疆的紅棗…,處處可見歐洲人講究的「terroir」風情—也就是地緣氣候土壤與人文歷史交織後對食材的獨特影響,讓我這個熱愛變花樣的廚子看了躍躍欲試,撩起許多對傳統的遐思與新鮮的靈感想像。

前陣子我聽人介紹,說上海新開的Madison餐廳裡有位紐約來的華裔主廚是個勵行吃在當地的「locavore」,一切食材幾乎都是主廚本人在中國各地尋尋覓覓得來的,如大連的和牛、內蒙的羔羊,舟山一帶的海魚等等。這消息讓我看了眼睛一亮,跑去品嘗後更是大呼驚艷—沙拉裡有茼蒿和豇豆,前菜裡有雲南的橄欖和上海當地製作的馬茲瑞拉乳酪,去骨的本地三黃雞煎的香脆酥嫩,配菜裡有一般西餐裡從來見不到的龍豆…,一切吃起來新鮮又搭調。所以誰說進口的一定比較好,做西餐又非得用「正宗」西式材料呢?用心選擇的吃在當地不只支持本地農業並減少運輸消耗,可也是開闊口味,發揮創意的好機會啊!(作者為廚房裡的人類學家)

【2010/10/25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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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5 Mon 2010 08:54
  • game

http://korokorozaeega.blog54.fc2.com/blog-category-15.html#entry1877
邁向烘焙達人之路=>賴起弟的烘焙生活日記
http://kidd6910786.pixnet.net/blog/category/list/1372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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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日本真是天朝政府的老朋友。當天朝需要改革開放的時候,他們來投資; 當天朝需要出口賺匯的時候,他們當消費者; 當天朝需要模仿的時候,他們有經驗和標杆; 當天朝需要轉移國內矛盾的時候,他們來當靶子。
   
    2, 今天紀念甲午海戰,明天紀念九一八,中國鄭重抗議部、口頭交涉部和強烈譴責部放假兩天,周日繼續。
   
    3, 釣魚島的和諧結局是,中國政府禁止中國漁民到釣魚島海域進行打撈活動,日本政府禁止日本軍人到釣魚臺賓館進行抓捕活動。中日雙方在友好平等互助的基礎上簽 訂了協議,這是一次勝利的會議是一個鼓舞人心的時刻。
   
    4, 中共當局一方面要利用民族情緒對日外交“保釣”或換取日本對其專制政權的支持、轉移國內日益尖銳的矛盾,一方面又要打壓民間保釣組織、深怕這些組織成了氣 候和壯大而另有他圖;真夠難為他們了。
   
    5, 領土神聖,卻被別國宣示主權,物權保護,卻要用自焚來實行自我捍衛,這真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大國崛起,原來就是一場愚民的自慰!
   
    6, 在釣魚島糾紛發生以後,三隻天朝軍隊迅速沖出國門。一隻去亞丁灣給養,一隻去墨西哥參加國慶走正步還有一隻去參加上合軍演。至於釣魚島,天朝的軍事地圖沒 有這個地方!
   
    7, 如果來次原教旨主義的反日,戴過日本表的砍手,看過日本片的挖眼,聽過日本歌的戳破耳膜,說過日語者割舌,坐過日本車的打斷雙腿……,將會是何等壯觀景 象.
   
    8, 要想在釣魚島看見大陸官員的最好辦法,就是在上面搭個簡易窩棚賣日用品。窩棚上掛一橫幅:”哈哈,老子現在不交稅了”。不出兩日,你就會發現島上出現了: 城管,治安,工商,稅務……
   
    9, 有國賓館且叫釣魚臺,還是坐不穩,所以要維穩。有強大的釣魚執法隊伍,釣魚島是很好的演習之地,但他們只對”孫中界”有興趣。怕奉旨愛國愛黨,卻被拍照跟 蹤,最終搞成釣魚遊行。
   
    10, 反日遊行以後,一旦政府不高興,估計那段緊箍咒又得開始念了。經文內容如下:中日兩國一衣帶水,友好鄰邦……最後的結局會變成外交部姜瑜大媽出來闢謠了 事。
   
    11, 釣魚島撞船事件,別人看到的是領土糾紛,我看到的是:哇,拘留10天都還要法院批准,我國公、檢先拘留你37天再決定逮捕不逮捕,沒法院什麼事。
   
    12, 懷疑這次愛國反日遊行是反華勢力搞的。他們應該不會蠢到把一群讀不起書、看不起病、找不到工作、買不起房、找不到老婆打手槍的神經病放到街上去吧.要是半 路上忽然醒了,掉頭去中南海怎麼辦?
   
    13, 如果我在北京,也會去參加抗日遊行,不過,我心裏抗議的是自己的權利被日,各種的權利。其實我知道我比慰安婦還委屈。
   
    14, 據說:去年兩岸四地保釣人士準備出海保釣,臺灣的上船出海被台海軍截回,香港的上船未出海被截回,澳門船沒上被截回,大陸的準備在北京搞個壯行聚餐,被所 有飯店拒絕。
   
    15, ……長期殘忍地壓制人民,使人民變成奴才,讓人民的脊樑已經彎曲,而在面臨外敵入侵、大亂當頭之際,又指望人民在自已面前仍彎著腰當奴才,而在外敵面前直 起腰來反抗,這不是白日做夢是什麼?”—— 梁啟超”
   
    16, 釣魚臺和釣魚島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像巴基斯坦和卡巴斯基一樣的關係麼?
   
    17, 有司認為組織群眾搞官辦抗議遊行的最高境界是:出發前不知抗議誰、遊行中不知道為什麼要抗議誰、遊行後想不起抗議過誰。
   
    18, 918反日遊行口號洩露:反對日本軍國不強拆主義,反對日本多黨輪流坐莊,反對日本軍隊淪為國家的工具,反對日本維護領土主權的險惡用心.
   
    19, 看到有人在談釣魚島時留言說懷念毛主席。我覺得怪好笑。當年我朝可是聲援日本人民,要求美帝國主義歸還沖繩列島。後來美國捎帶送了日本一個釣魚島,我們也 沒吱聲。保釣最先還… 附:《中國人民堅決支持日本人民偉大的愛國鬥爭》
   
    20, 其實月球才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因為很多千年前嫦娥和吳剛就住在上面了。所以月球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國對月球擁有不容爭辯的主權。美帝登月並在月 球上插旗是對中國領土主權的侵犯和對中國人民感情的傷害!
   
    21, 個人認為私有財產尚不神聖的國度,領土絕無神聖的可能。
   
    22, 建議中日兩國就釣魚島問題開戰。贏了,我們有釣魚島。輸了,我們有新中國。
   
    23, 一隻建軍80餘年一直持續表演用板磚拍自己的軍隊,你要指望他在拍自己以後有血性打外國人是不可能的。
   
    24, 上聯:滾出釣魚島,憤青有路;下聯:直通中南海,線民無門。橫批:一場遊戲一場夢。
   
    25, 所謂洗腦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做到和中宣部一樣,無論是釣魚島還是其他,成不成一個問題,他們說了算.
   
    26, 每一個天朝愛國人士都會面臨一個問題,就是每次愛國回家以後,國一定在,可是家不一定還在。
   
    27, 明明是大陸漁船及船員被扣,分明也是北京當局一再高聲放話要日本別誤判形勢,為何最後出海保釣的還是台灣漁船~所以,釣魚台是中華民國領土無誤
   
    28, 賀電:告訴大家一個特大喜訊!中日釣魚島問題已經圓滿解決,已經在網上得到圓滿解決,某某論壇已經把有關‘釣魚島’的帖子刪除得‘精光燦爛’、全部和諧。
   
    29, 看到目前政府在釣魚島問題上對日本人那奴顏婢膝的可憐樣,感覺自己仿佛穿越到了當年腐敗無能的晚清年代,當年社會的真實寫照是,老百姓怕官府,官府怕洋 人,洋人怕老百姓.
   
    30, 如果歷史的記載無誤,在臺灣海巡署的海巡艇正面出動以後,共軍就應該組織當地漁民搞魚雷戰,水道戰,組織舢板武工隊了。最後還有一本理論著作面世《論釣魚 戰》.
   
    31, 中華民國政府去保衛釣魚島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卻在釣魚盜取咱們的 Gmail ,yahoo, msn live帳戶密碼。嘛,這就是中共特色. ╮<(= ̄▽ ̄=)>╭.
   
    32, 聽同學說,今天他們的飄柔(洗腦)老師外加市優秀黨狗在煽動他們對日本的仇恨.
   
    33, 臺灣保釣人士成功出海,台官方派艦保護——我草,這麼多年了,國軍還是正面戰場.
   
    34, 指望中國政府會發動戰爭奪回釣魚島的人真是精神病。中共就是靠中日戰爭從在野黨變成領導党的,歷史的教訓他會輕易忘記嗎?
   
    35, 冷笑話:要求全面抵制日貨,是境內外反華勢力所指使,妄圖癱瘓人民共和國的一個巨大陰謀。
   
    36,釣魚島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所以日本大可不必擔心,中國政府的強硬做派全是做給老百姓看的,只要日本政府動作小點,事情就過去了,也許還會 控制網路,封鎖消息,這方面,我們的水準很高。
   
    37, 釣魚島就是專門負責對愛國人士釣魚的,還一個個往槍口上撞.
   
    38, 保釣志願者冒著生命危險去釣魚島宣示主權當炮灰,權貴大佬們穩坐釣魚臺簽賣國條約大腕吃肉.
   
    39, 在對待釣魚島問題上,不能再過家家了,政府應迅速抽調各地拆遷辦的中堅力量以及上海釣魚執法隊進駐釣魚島,先釣魚執法,不行的話乾脆把島強拆了,誰也別 要.
   
    40, 在這個自己後山挖出金礦都與己無關的國度,要想要人相信外海一個島嶼與己有關,真是比較困難。
   
    41, 冷笑話:抵制日貨的最大效果,就是癱瘓新華社攝影部.
   
    42, 每次看見百度貼吧上“抵制Ri貨”和“打倒Ri本”之類的帖子就覺得搞笑。你丫連寫個“日”字的人權都沒有還整天琢磨打倒這個抵制那個,你丫心真寬啊。
   
    43, 領土控的名言:XXX自古就是中國領土,不知道元朝那塊面積算不算自古?
   
    44, 有些孫子去個釣魚臺都被武警打得死去活來,還非要說自己擁有釣魚島主權的一部分。別說日本人不信,我都不信。
   
    45, 14歲的兒子邊看CCTV的新聞邊問我,為什麼中國海軍能跑到那麼遠的亞丁灣去護航,卻眼睜睜看著日本人在釣魚島抓走自己人?
   
    46, 說句難聽的話:一個連私有財產都無法保衛的人,談保釣有些奢侈了吧。
   
    47, 七十年前,國民黨負責打鬼子,共產黨負責土地革命。七十年後, 國民黨繼續負責打鬼子,共產黨繼續負責土地革命。
   
    48, 918遊行口號:外爭國權,內爭民主,還我尊嚴,實施普選!
   
    49, 中國不一定是和鄰國土地爭端最多的國家,但肯定是和本國公民土地爭端最多的國家。
   
    50, 內地保釣人士到八一大樓前要求軍方亮劍保衛釣魚島,受到上訪人員同等待遇。因為他們製造不穩定!

51, 本周有兩個搞笑人群出現在大家面前:一群人的代表作是:門都出不到,還要配合溫家寶。一群人的代表作是:家都保不到,還要保衛釣魚島。
   
    52, 保不住自己的工作,保不住自己的愛情,保不住自己的房子,保不住自己的家,保不住自己的權利,保不住自己的安全,保不住自己的自由,保不住自己的生活…… 卻想保住釣魚島……向全世界最牛逼的中國憤青們致敬.
   
    53, 我只是在猜想:會不會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雄糾糾氣昂昂的傾巢而出去保釣,回來後,卻發現自家被強拆了!
   
    54, 蒲飛:恕我直言,天朝不少所謂的外交勝利都是通過新華社新聞通稿和玩文字遊戲取得的。
   
    55, 剛才看報紙才發現,秦剛原來不是外交學院畢業的,而是國際關係學院畢業的。想到該校學生其實多數是幹那個工作的,秦剛有那麼多二逼行為也不足為奇了。
   
    56, 普京說:領土爭端沒有談判,只有戰爭……面對日本人對北方四島的要求,普京只有一句話:有本事來搶……!
   
    57, 党衛軍的四個基本原則: 演習基本靠走,救災基本靠手,戰力基本靠酒,保釣基本靠吼!
   
    58, 等偶有錢了,偶一定要買輛坦克上天安門前面跑跑..
   
    59, GFW升級。沒關係,你們繼續努力,最好建成局域網。我的立場是我覺得不會讓我的孩子不知道推特不知道google不知道互聯網.兩條路,一條是人肉翻 牆,另一條比較暴力,大家都懂的.
   
    60, 人民在動亂年代被坦克壓,在和平年代被寶馬壓。
   
    61, 大家包括我自己對 QQ “收集 Gmail 帳號密碼”反應過度了。人家本來就是一個未完成的產品,而且,未必就真搜集了密碼。那麼多 SNS 網站打著導入好友的旗號搜集……被喝茶時看著一遝一遝的記錄你會後悔莫及.
   
    62, “直通中南海”網頁開通, 據說可直接給胡帝和其他八個常委留言. 我關心的是,負責刪帖的有多少人?
   
    63, 一個身在“房價偏高,很多人一輩子買不起房子,醫療費用高,很多人生不起病”的國家的公民,翻牆跑到美國國務院網站去留言批評美國政府,這是一種什麼樣的 精神?
   
    64, 人民網的直通中南海欄目有兩個功能:好話直通中南海,壞話立送國安部。
   
    65,【問】為什麼胡帝接到QQ號時一臉茫然?
    【答】胡帝心中想:馬化騰瘋啦?居然想監控老子!!!
   
    66, 胡帝拿到了qq號後的尷尬:不能用真名做昵稱;不能在簽名中用真名;如果和他人聊天的話,會因為傳播敏感詞被監控;不能拉其他8常委建群,因為一群全是敏 感詞;唯一的用處就是以後看完演出上臺和演員握手的時候,可以塞個小紙條給某女演員:這是大哥的qq號。加好友,……
   
    67, 聽說騰訊給胡總安裝了QQ總書記專用版,不僅能看聊天物件的上網地點,還能看真實姓名、身份證號碼和對方是幾級維穩對象。
   
    68, 【問】如果九常委一人有一個QQ號,那政治局常委會能在QQ群裏召開嗎?
    【答】不能,因為不出半小時,QQ群就會出現:因有不適內容,該群永久性遮罩,同時通知國安上門捉人。
   
    69, 胡總視察騰訊時指出:希望騰訊能夠特事特辦給政治局同志的QQ號點亮黨徽圖示。
   
    70, 溫家寶支持政治體制改革的話音剛落,不僅沒有拆除網路之牆,而且連牆都不能翻了.
   
    71, 其實明年的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應該頒發給草泥馬群體,沒有草泥馬天朝的防火牆、、網路監控、電話監聽至少要比現在落後十年以上。
   
    72, 衛生部官員:應將居民健康狀況納入政府政績考核.完了,這下又要被“健康”了.
   
    73, 施瓦辛格宣佈美國加州將申辦2020年世博會.----廣州人民謝謝你!
   
    74, 撐粵語的朋友們悲劇了。。。人家已經在潛移默化地進行實際行動了,比如以前打移動電話13800138000時語音提示是:1為普通話 2為粵語 3英語 現在已經沒有2了,直接:1普通話 2英語......沒3了.
   
    75, 胡錦濤:牢牢把握黨對學校意識形態工作主導權(洗腦要從娃娃抓起).
   
    76, 共產主義在二十世紀奪走了一億人的生命,很多東歐國家紛紛立法,和過去的共產主義一刀兩斷。清算共產黨在歷史上對該國人民犯下的罪惡,並清除共產黨在其國 家的餘毒。蘇聯、東歐的共產主義陣營解體20年,共產暴君被唾棄,擺脫陰霾,民眾的精神提升了.
   
    77, 天朝真理部禁止報導越南的民主進步:總書記實行差額選舉,國會議員直選,所有國會代表、及議員和政府高級官員,從四月份起申報財產。越南已經從獨裁國家中 除名。天朝越來越孤獨了.
   
    78, Φ囮囚囻囲囷國是一個目田、氏王、厶十、止乂的國塚.
   
    79, 【問】文革前後,鄧小平在民間為何被視為 “開明”的人物?
    【答】八九六四的時候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開槍了,“總射擊師”名揚天下。
   
    80, 党的書記奮不顧身堵機場廁所,這是啥精神,這是要烏紗不要紅薯的精神。
   
    81, 今天看到一條新聞:食品安全職務犯罪不得緩刑,該判死堅決判死 ;換個角度講就是該封口的,一定得封口封到底吧.
   
    82, 有司執政61年來,連火車票問題都沒解決好,居然有人還指望有司解決選票問題。
   
    83, 說中國實行民主就完蛋,臺灣人笑而不語;說中國人不願意民主,香港人笑而不語;說中國人素質低還不能搞民主,新華日報笑而不語;說民主是西方的絕不適合中 國,德國人馬克思笑而不語;說制度絕不能動,方可長治久安,慈禧笑而不語.
   
    84, 每一次的政策出臺,國際上有先例的,就是跟國際接軌,沒有先例的,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政策。照此下去,相信不遠的將來,一定會有“計畫死亡”政策 的出臺,相比什麼計畫牲育,延遲退休,效果更加立竿見影,待到山花爛漫時,死者個個情緒穩定。
   
    85, 幹嘛把馬克思的理論上升到主義的高度,人家本來就是個經濟學家而已。馬克思主義者不死絕了,馬克思就得死不瞑目啊。
   
    86, 9月16日上午,安徽甯國一男子為阻止強拆澆汽油自焚。——自焚逐漸變成常態,變成小新聞,就像礦難和不安全食品一樣。改名為薩羅共和國吧。
   
    87, 2009年12月,美國新澤西州霍博肯市兩名市長,一名副市長,兩位州議員,44名猶太教士,因為涉嫌受賄和洗錢,被美國聯邦調查局逮捕。市長卡馬拉諾被 控受賄25000美元,被認為是美國歷史上最大貪污受賄案之一。我確實…
   
    88, 百度說吧可以用來檢測身份證的真假。這下買二手房的,租房的需要驗證房主身份證真假的,買二手車需要驗車主身份證真假的都可以去百度說吧驗證。之前去網上 驗證一個需要5塊錢。
   
    89, 鄭淵潔散步,一男子湊近:“大哥辦證麼?”鄭問:“現在辦什麼證的最多?”男子說:“刑滿釋放證。”鄭:“怎麼可能?”男子說:“您拿這證,沒人敢欺負 您。交警攔您,您假裝拿錯駕照,把刑滿釋放證遞給他,看他還敢罰您!不過您不用辦…
   
    90, 1999年成都反美遊行,若干憤青年苦於無法攻佔美國領事館,轉而怒砸美領館對過兒的美國自助烤肉。前幾日與老友餐敘,才知道領頭的幾位爺現在也都是美國 公民了。要說老美也是心寬,如果老美砸了紐約東麗宮和五糧液酒家,別說入天朝籍,估計連天朝境都沒法入。
   
    91, 易大旗先生說中國人的思維是,“過得好感謝政府,過得不好是自己命苦”。好事往政府臉上貼金,壞事則自任倒楣,如此慫人思維,真如韓寒所說,到哪里去找這 麼好的屁民啊.
   
    92, 我跟一個黨員同學打賭:我說共產黨一定比我命短,如果比我命長我就去死;如果比我命短你就去自殺。丫居然答應了。黨員如果都跟他智商一樣,中國有福了……
   
    93, 《盜夢空間》引進國內號稱一刀未剪,據聞主要原因是廣電總局那幫人的智商,實在不知道從哪里剪起。
   
    94, 水晶棺裏的毛臘肉在昭示一個真理: 共產黨員死了,才可以不腐敗.
   
    95, 看美國電影裏經常有人把員警一頓臭駡,最後補上一句:“我是納稅人!”,羡慕死了。
   
    96, 《雷雨》被刪原因初探: “魯大海:那三個代表呢? 周樸園:昨天晚車就回去了。 魯大海(如夢初醒):這三個沒有骨頭的東西!他們就把礦上的工人們賣了!
   
    97, 【問】調查:大家怎麼看待高中語文課本大量刪除魯迅的文章?
    【答】魯迅是“維權人士”“敵對勢力”。
   
    98, 蔣先生1931年8月22日在南昌時說:“中國亡於帝國主義,我們還能當亡國奴,尚可苟延殘喘;若亡於共產黨,則縱肯為奴隸亦不可得。” 悲劇,竟說中了…
   
    99, 武漢市長阮成發表示,將迎來辛亥革命100周年,武漢作為辛亥革命的爆發地,目前正投資200多億元籌備相關慶典。周立波:花200億,你是想紀念辛亥革 命,還是想再來一次辛亥革命!
   
    100, 看《非誠勿擾》,一女嘉賓問男嘉賓:“你有信仰嗎?”氣質男果斷答道:“我是黨員!” 全場報以熱烈掌聲。

101, 魯迅回鄉一切都變了:閏土的房子被強拆了,大兒子地震時在學校死了,老二喝了三鹿奶結石了,老三打了毒疫苗殘了。阿Q家的地被徵用了,多次上訪被斃了。
   
    102, 聽說現在中共又在討論姓社姓資了,這幫孫子自己是人是鬼鬧清楚了嗎?
   
    103, 關於姓社姓資這個問題,外逃貪官和太子党已經用他們的逃亡目的地,做出了最好的解答.
   
    104, 中國人最悲哀的就是,剛被歷史的車輪碾過,還沒爬起來,就發現歷史在倒車了…
   
    105, 看新京報才知道,黨性教育和梅毒一樣,原來還有一二三期這種說法。
   
    106, 魯迅之所以滾蛋,是因為那些曾經被其攻擊、痛斥、譏諷、憐憫的人物又一次復活了,魯迅的存在,讓他們感到恐懼、驚慌、卑怯,甚至無地自容。
   
    107, 拿掉魯迅的文章其實是對廣大語文老師的保護,你想啊,只要老師詳細講解文章的背景,作者要表達的感情,老師立刻就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罪了。
   
    108, 新本草綱目:尿多飲三鹿、平胸服聖元,毛密者抹霸王,命長者入共產黨。
   
    109, 剛才同學們在討論學校是否有權沒收學生個人財產,也就是在討論法律的地位高還是規定的地位高。我表示:黨委團委的地位最高.
   
    110, 學校老師的不同觀點:六四是境內外敵對勢力互相勾結的結果(政治老師+市級優秀黨員);六四是中國不重視精神文化建設的結果(普通政治老師)
   
    111, 真理部就像衛生巾,所有敏感詞、敏感消息就像月經血,不論流出多少,真理部都會盡其量地吃進去!當然還要防側漏,那就全靠五毛當護翼了。
   
    112, 苛政猛於蜱,維穩毒於蠱,中共狠於虎。
   
    113, 以前我真不明白八國聯軍在圓明園燒殺搶掠,而圍觀的老百姓臉上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到恨意。看看現在,全明白了,八國聯軍燒的那是我們想燒不能燒的;搶的那 本來也是我們被搶走的;殺的原本就是我們都想殺但殺不掉的。我們何恨之有??!
   
    114, 能上新聞聯播的群眾演員演技都很高超,人民大學就差沒讓胡總書記推開寢室門,偶遇三個學生打麻將三缺一了。
   
    115, 穩定壓倒一切!党國最怕的是顛覆,其實真正能夠顛覆党國的恰恰是他們自己,無論是上海幫、共青幫還是太子党,都在為党國掘墓。崛起的是微勃,掘墓的是維 穩。
   
    116, 我朝拆遷部隊強拆學校。。。國民黨時期也不會這樣,不過現在長見識了!~(視頻)河北張家口校長刀架脖子帶學生對峙拆遷
   
    117, 【問】為何影帝在天津表示在華註冊外企都享受國民待遇後,外企員工都表示人心惶惶?
    【答】本國國民待遇包括70碼、黑監獄、拆遷辦、維穩辦以及各種毒疫苗等。是你,你不害怕麼?
   
    118, 教育部刪減魯迅文章在中學課本的比重不是因為魯迅的文章過時了,而是因為學生讀完後可能以為魯迅是當代作家。
   
    119, 有時在國內軍網混久了就會產生一個疑惑,到底日本是軍國主義還是天朝是軍國主義?
   
    120, 據不完全統計,曾經被授予過天朝葉利欽稱號的有:江帝、朱相、胡帝、溫相、習太子、薄總督。結果天朝葉利欽沒等到,天朝的"勃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倒是等到 了一大片。
   
    121, 今天社區給我電話,叫我去給菜蟲打麻疹疫苗,我們夫婦決定不打。中午我去社區填單子,在自願選擇打或者不打這一欄,勾了不打。社區的大媽竟然說,你可以不 打,不打以後小學也沒的讀。我聞言勃然大怒,不讀就不讀,你們他媽的社會主義洗腦小學誰稀罕!
   
    122, 胡錦濤西藏任期內有西藏戒嚴事件;賈慶林在福建任期內有賴昌星黑幕;李長春任河南省委書記時爆發賣血導致愛滋病氾濫的血案;李克強在河南愛滋病事件爆發時 任職河南省省長;周永康在中石油任職時發生克拉瑪依大火事件,當時的批示是“穩定壓倒一切”;嗯嗯,這就是幾位..
   
    123, 20世紀法西斯三巨頭:希特勒Hitler,簡稱H哥;史達林Stalin,簡稱S哥;毛澤東Mao,簡稱M哥。所以三人又稱為20世紀工口三帝 (H,SM)。
   
    124, 胡錦濤同志語重心長的對廣大騰訊員工說:不要怕被指責為山寨,我黨當年就是靠搞山寨當土匪起家的,現在不也執政了?
   
    125, 據說全國嬰兒要免費接種麻疹育苗 ,在我家樓下也看到了海報。不過我還是只會自己花錢去給孩子打進口疫苗,這無關乎經濟問題,這是智商問題。
   
    126, 中國人供養著世界上最貴的政府——中外官員情況數位對比.
   
    127, 我今天犯大錯了,把“入黨積極分子”打成了“入黨積極瘋子”,慘了慘了慘了…
   
    128,韓寒:我們的領導群從這一批換成了那一批,治國口號從這一堆換成了那一堆,豐功偉績從這個會變成了那個會,社會悲劇只是從這個人變成了那 個人.
   
    129, 智利礦工被困一月,世界媒體關注,全世界參與救援,太空食品送入井下;中國礦工被困半月,只見新華社通稿和救援奇跡。
   
    130, 立黨為公,執政為民,少了點東西吧?不是“立黨為公費,執政為民膏”嗎?
   
    131, 在得知有居民悍然挖洞自建穴居房的消息後,拆遷部門表示已經在進行鑽地爆破彈的研發工作。
   
    132,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所有的紙質出版物都變成了電子版。當然領導人著作和講話單行本除外,畢竟上廁所有用。
   
    133, 在國外,你的稅款用到什麼地方,你可以去政府網站上看;在天朝,你的稅款用在什麼地方,你可以到各大高檔酒店即娛樂場所和它們到附屬停車場查看。
   
    134, 一公務飛機墜毀,領導全部遇難。調查組詢問現場老農:難道當時就沒有活著的?老農憨厚的笑著說:有是有,當時一個人抱著我的腿說他沒死,但是,你們知道 的,幹部們都不會說真話的,所以我還是把他埋了。
   
    135, 看到一寢室陽臺掛著,“為災區祈福,願天佑中華”,我覺著這標語掛四年都沒問題.
   
    136, 以前滿清是把自己閹掉就能當公務員,現在得你爹當年就閹掉自己你才能當公務員。
   
    137, 地產党縣委書記認為:應該【從中學教材中】刪除《記一次大型的泥石流 》.
   
    138, 以後凡是報導他國死傷人數低於10人的地震,一律以境外敵對勢力煽動顛覆天朝國家政權罪論處。
   
    139, 傳聞近期有不明真相的屁民建議,把天朝分為兩個大區:興邦區,捐款區.
   
    140, 新西蘭大地震無人死亡,開不成表彰大會了,沒那麼多英雄事蹟了,拍不成電影了,捐不了款了,不能降半旗了,不能全國不打網游了,明星也不能詐捐了,也沒法 創造生命奇跡了!最主要是新西蘭錯過多難興邦的大好形勢了.
   
    141, 網友說,新西蘭地震是一次非常失敗的地震。我補充一句,新西蘭地震還是一次對中國極不友好的地震。
   
    142, 日本這個多地震國家的地震防災手冊裏有一段這樣說:“遇到地震不要慌張,儘量躲進學校或者醫院……” 在天朝除非你是活膩了……囧。。
   
    143, 中國人固有一死,或死於地溝油,或死於石灰麵粉,或死於結石奶粉,或死於毒疫苗,或死于危房,或死於拆遷,或死於日記,或死於酒色,或死于寶馬車輪下…… 中國人口號:一天一杯牛奶,震驚一個民族!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144, 中國救災的最大奇跡就是普通人的悲哀後面總會看見偉大的共產黨在慶祝又一次從勝利走向了勝利。
   
    145, 民族互聯網——GFW;民族食品工業——毒奶;民族化妝品——絕頂洗頭水;民族建築業——豆腐渣。民族的,都是要命的。
   
    146, 一個擁有七千萬黨員,百萬軍隊,百萬維穩員警,壟斷所有財富資源政治權力的政權,基本的執政手段是依靠暴力和謊言,這是專制的邏輯,他們沒有脫離這個邏輯 的可能。
   
    147, 為何叫幹部:說話上主要是乾巴;知識上主要是乾癟;工作上主要是干戈;交友上主要是乾笑;信仰上主要是干支;追求上主要是幹股;靠山上主要是乾爹;生活上 主要是幹女;事業上主要是干擾;決策上主要是乾杯;司法上主要是干預;效果上主要是乾柴。
   
    148, 中共的統治策略就是文攻武衛,文攻是心理戰,具有攻擊性,每時每刻都在進行,如水銀瀉地,一般民眾由於受到這種心理戰的影響,都變成專制的合作者和順從 者,而武衛則是防禦性的,一旦受到群體性事件的挑戰,中共就會動員武裝力量應戰,這就是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的現代版.
   
    149, 沒有什麼比官僚邏輯更可恥的謊言了。幾千個簽名扯不下一個省長,反而還讓他高升了,這就是中國政治的邏輯。一篇小文章倒把一個長平給封殺了,這就是中國政 治的雅量。
   
    150, 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下任何罪行;但是,只有攝取更離譜的利潤時,資本才敢化名為“中國”打頭 的公司!

151, 2009年1月越南總理潘文凱宣佈,越南將要建設一個美國式的國家。一年後,總書記實行差額選舉,國會議員直選,所有代表議員官員開始申報財產。比照下中 國大陸,1987年10月的十三大指出黨政必須分家,23年過去了,有個屁變化。
   
    152, 教育部將發文通知全國2.2億中小學生集中組織收看《開學第一課》。今年的主題為“我的夢,中國的夢”。在這個只灌輸成功不在意手段、只培養奴才不鼓勵思 考的教育體系下,“我的夢”就是當人民公僕然後騎在人民身上;“中國的夢”就是少數人的美夢建立在絕大多數人的悲劇上.
   
    153, 每一筆VPN費用的支出,都是在為共產黨的喪事提前出份子錢.
   
    154, 在談所謂大國崛起之時,請捫心自問:你的收入崛起沒有、你的住房面積崛起沒有、你的護照免簽國家數量崛起沒有、你的食品安全崛起沒有、你的醫保社保崛起沒 有,如果都沒有,那麼大國再崛起都是關你屁事。
   
    155, 我一直希望外逃官員寫一部逃生指南,能夠在警衛員、秘書、司機的看護下憑空消失,這個肯定需要技巧啊,出本書一定很有銷路,還可以在美國找個大學開一個公 開課程,叫《如何逃出紅色中國》,這個視頻肯定成為熱點資源。
   
    156, 傳聞,一傳影帝離婚,二傳行長跑了,網友猜測傳聞三是影帝在找行長報仇。
   
    157, 教育:希望進去,絕望出來;醫療:小病進去,大病出來;房產:蝸居進去,房奴出來;演藝:玉女進去,小姐出來;信訪:竇娥進去,瘋子出來;官場:海瑞進 去,和紳出來;煤窯:蹲著進去,躺著出來;大學:校花進去,殘花出來!
   
    158, 時常看到有人說我們這幫人故意挖掘社會陰暗面,我想說的是:之所以我們要去挖掘,那是因為有人在故意掩埋,沒有掩埋哪來挖掘?!難道非得學習鴕鳥大師,把 頭插進沙堆裏,然後自我意淫“外面沒危險,社會很和諧”才是心裏陽光的表現?!
   
    159, 國家發改委自4月14日零時起將汽柴油價格每噸均提高320元.各地民眾獲得消息後紛紛表示,由於漲價油品並不包括地溝油,所以對實際生活影響並不大。
   
    160, 外聯部和宣傳部的區別:一個是洗外面人的腦,另一個是洗自己人的腦.
   
    161, 小時候被教育紅領巾是鮮血染成的,無比榮耀的,於是幼小的心靈一直以為一排一排的共產黨叔叔列隊站好,迎面擺一排白色的三角布,然後叔叔們整齊的一抹脖 子,鮮血就將白布噴成紅領巾了………
   
    162, 在獲悉影帝老師在河北與中學生打太極拳的消息後,文物部門的磚家表示,無論太極拳是誰,在哪個單位工作,只要被總理打過就是文物,一定要保護起來。
   
    163, 55歲的周潤發宣佈死後將捐出99%的財產,什麼都不想帶走。作家顧曉軍評論道:千萬不要捐到大陸來,不要害了無辜的官員。
   
    164, 美國NBC的Saturday Night Live,1975年開播到現在未間斷,每幾年換一批主角,開篇內容是這些主角演戲,之後環節是兩個主持人輪流播報假新聞。被譽為美國版《新聞聯播》.
   
    165, 今日絕句:公安說,今天你們哪里都不能飛,不僅不能飛北京,全國哪里都不能飛。
   
    166, 所謂損友,就是和朝鮮一樣,打你親戚,騙你錢,最後還打著你要挺他的旗號出去惹事。
   
    167, 中共嘴沒白長:第一能吃,第二能說:法律說得多好,可只說不做。第三能罵,中國人死在外國人手裏,只知道罵,人家沒打進來,若是打進來了,估計邊跑邊回頭 罵。
   
    168, 公私合營、GDP大躍進、國進民退、炫耀武器科技、群體性事件多發、作家因言入獄、官辦反美日遊行。好吧,我說的是極左路線下的五六十年代,你們想到哪里 去了?
   
    169, 有這樣一個時代:總理的威望與爭議空前、青年就業困難、有幫人能隨時把你丟進監獄、官媒經常宣傳誕生奇跡、大型自然災害頻發、保釣運動風起雲湧……又有人 想歪了,我說的是文化大革命
   
    170, 在美國買東西,貨架上的價格不是最後結帳時的價格,結帳時再加稅,所以你很清楚價是多少,稅是多少。而在中國,稅直接加在價裏,分不出來。傳統經濟學的分 析,這兩種制度沒區別,因為反正你都要付稅後價。但現實中,區別就大了。
   
    171, 10年前央視在《對話》節目請了北京三位高唱愛國主義的女大學生楷模做了一個批判個人主義壞中學生韓寒的對話。但是, 10年後,中學生韓寒堅決留在官員全部腐敗、環境全部污染的獨裁中國,並且成為全國青年的意見領袖;而三位高唱愛國主義的大學生馬楠,劉亦婷,黃思路則全 跑到美國享受自由人權民主了.
   
    172, 政治書:毛主席在《改造我們的學習》中用“實事求是”四個大字高度概括馬克思主義的思想路線,推陳出新對馬克思主義加以改造。看來大躍進很有中國特色.
   
    173, 9年前,本.拉登發動了“9.11”恐怖襲擊;兩年前的“9.11”,中國公眾終於知道三聚氰胺奶粉對中國嬰兒發動了恐怖襲擊。兩者的共同點是,美國至今 仍在尋找本.拉登;中國至今仍有三聚氰胺奶粉。
   
    174, 總有一天,全國上下會實行一幫一,一個維穩物件配一個維穩人員.這樣中國就成功實現了兩黨制.
   
    175, 天朝財政部公佈, 1-8月份全國財政收入為人民幣5.68萬億元,較上年同期增長23.6%。,這一數字大幅超過2010年預測的10%GDP增長,說明天朝掠奪國民財富 正變本加厲。
   
    176, 我越來越覺得菲律賓是一個不錯的國家,一個普通市民是可以隨隨便便給她的劫匪丈夫的靈柩上蓋上國旗的。你在天朝試試這樣玩?躺在靈柩中的就是你了。
   
    177, 【問】在大陸可以用中華民國國旗覆蓋遺體嗎?這個國旗法也管不著了吧…
    【答】這樣做一般需要兩面民國國旗,一面蓋遺體,一面等著一會兒蓋自己。
   
    178, 這篇文章看得我鼻子好酸:世界上幾乎所有的二戰老兵,都享受著國家豐厚的養老保障和無限的榮光,惟有在中國,老兵要獨自艱難而頑強地走過生命中最後的日 子。
   
    179, 【世博奇跡】一位法國館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最初的幾天他們像目睹奇跡一樣,看著那些從綠色通道坐輪椅進入的遊客,一進館就紛紛站立起來行走。
   
    180, 看完中石化員工曬上萬現金+購物卡+Macbook的帖子,私(わたし,我)抹去兩行清淚,用手帕把公司發的那張月餅票小心的包起來放進了胸前的口袋 裏...
   
    181, 自從有了推特timeline,我有了一種批閱全國奏摺的感覺。
   
    182, 自從我教書到現在,基本已經發現小學女生蘿莉化,中學女生動漫化,大學女生女優化的社會趨勢.
   
    183, 在省級電視臺播出動畫,每分鐘可以獎勵1000元。1000/60=16.6(元/秒),16.6/30=0.55(元/幀,當然很多天朝動畫都達不到 30FPS的),由此可證,天朝的動畫每一幀都是一個五毛.
   
    184, 天朝網監說,一個精子含有75兆遺傳信息,一毫升精液約有1億精子,射精平均5秒、射液2.25毫升,即每秒發射1.6875TB,這表明女性卵子是世界 上最強的防禦系統,超過能抵禦每秒0.5千兆DDoS的頂級防火牆,且即使被攻破,也需9個月才影響系統,這是GFW的學習榜樣.
   
    185, 封閉和開放最好玩的例子大概就是萬眾矚目等著看Linux衝擊MS,結果沒想到Linux扭頭就滅掉了Sun,逼IBM轉型,害得HP淪為賣印表機的…
   
    186, 據悉,下一代Windows作業系統中,將把”複製”的快捷方式改成Ctrl+Q以對狗日的騰訊QQ,超級成功的複製模式致敬。
   
    187, 一醫生正要給患者動手術,患者不經意看了他一眼,滾下病床嚎道:“換大夫!他文憑是俺辦的!”
   
    188, 居然有人打算在官方遊行中加入自選動作,一看就知道以前沒參加過官辦反美遊行的。
   
    189, 今天去中國銀行辦事時看見一本奇書的征訂通知,奇書全名為《銀行網點績效考評服務標準創新與銀行內部管理制度建設及領導權謀藝術提升完全手冊》。
   
    190, 檢視了一下胡溫治績:在萬民期待中開啟了胡溫新政,在回延安路上率領黎庶狂奔,用仰望星空的姿態讓人流淚,在房價飆升中改善了收入分配,用紅色歌曲與普世 價值接軌,在維穩費用高漲時舉起了政改大旗,在一片讚頌聲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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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喜愛張愛玲(1920-1995)作品、研究作家生平與相關文化現象者都有個共同疑問:嚴重困擾張愛玲晚年的蟲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學評論家水晶是最早向讀者披露張愛玲染上跳蚤居無定所的人。在此之前,僅少數與張保持通信的友人知情。發表於1985年9月21日《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張愛玲病了〉(注1)一文,直指蟲患為心理病,引述的是與張有超過40年情誼的宋淇提供,同年3月17日張致宋的私人信件影本。

此舉當年掀起萬丈波瀾。無論是友人(多半兼具學者與忠實讀者身分)與書迷,都難以接受張愛玲患精神病的打擊(包括水晶本人)。水晶於前揭文繼續辯解:「……信寫得細膩深刻,寫跳蚤的兩段很合邏輯,有一貫的『張愛玲筆觸』,不像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囈語」。

病中的宋淇趕緊寫信為自己闖禍致歉,稍後得張回覆,大大鬆了一口氣(注2)。擅自引用宋淇求助信的水晶,顯然未得諒解,10年後為張追悼文時,仍深深懊悔當年的「粗疏與不敬」。

基於景仰、愛護之心,此後張所接觸者發言,傾向強調晚年的她「氣定神閒、頭腦清晰、反應敏銳」,「始終思路清楚,對他人亦如往昔一樣謙和多禮」,甚者認定「心理出了問題全屬無稽之談」。離群索居是「美國式文明的基本權利」;汽車旅館來來去去如大隱於市,則是「神仙般的生活方式」(注3)。至於可怕的蟲患,僅止於呼應少作〈天才夢〉中絕妙好辭「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的感性層次。

1995年張愛玲去世,筆者剛巧也在那一年走上「探索人心」的精神醫學之路。入行之初懵懵懂懂,偶然拾起皇冠版《傾城之戀》與《第一爐香》,便如胡蘭成坐直身體,從讚嘆、折服未受任何心理分析訓練的張愛玲,極其精妙地駕馭文字展現其洞悉世情的天才開始「看張」。

接受發掘故事「專業訓練」的我不久又發現,要理解「張看」得進到「後台」,從不同時期寫給不同對象的書信、親友憶往、甚至(生前)未發表文稿交叉比對、推敲,盡可能貼近她的生命史。這功夫自非我所創,是人類學、精神醫學裡一門名為「疾病誌」(pathography)的學問。

拜近年張生前書信與未發表文稿大量露出之賜,使祖師奶奶棄世後方興未艾的「張學」,進入「一台弦外之音齊鳴的演出,沒有前後台之分」(注4)的時代,連我這個文學「圈外人」也想跑跑龍套。我直覺以為,張愛玲的讀者與友人難以接受她晚年的蟲患是精神病的指控,應是精神疾病被誤解與烙印化(stigmatization)現象的絕佳案例。為驗證我的假設,第一步便是以科學精神檢驗相關事證,重建事件發展始末,試圖回答「張愛玲長年遭跳蚤騷擾可是精神病的表徵」?




2

「蟲患」始於1983年秋(注5),公寓管理人通知所有住戶配合出清櫥櫃噴殺蟑螂。由於不配合者將逼遷,張只得暫將東西搬出屋外,稍後卻發覺此次搬動帶回鄰居貓狗的跳蚤,人蚤大戰於焉展開。

除蚤無功,張愛玲搬離位於好萊塢住了12年的公寓(1825 N Kingsley Dr.),就近另覓住所(1749 N Serrano Ave.)。相安無事十天,屋主不願再租冰箱,建議她去買二手貨。張卻發現舊冰箱底層帶回一隻特別厲害的跳蚤,即使花了上百元買的除蚤劑也殺不掉。匆匆「把東西存倉庫,從當年聖誕節起一天換一家汽車旅館,一路扔衣服鞋襪箱子,搜購最便宜的補上」,只是如此大費周章,「還是住進去數小時後就有 fleas」。

1984年夏秋,蟲患稍歇,林式同協助張愛玲找著一間寬敞的公寓(1538 N Vista St. W. Hollywood),雖沒跳蚤,蟑螂與另一種小爬蟲倒不少。簽了一年合同,且買了台新冰箱,兩個月不到跳蚤又來了,且「演變得更棘手」,只得恢復一天搬一次家,忙得睡眠不足的生活。

自此及至1988年2月再度租屋,親近張愛玲的友人莫不為她居無定所憂心忡忡,互相探詢她的狀況,一片癡心的水晶更在1985年秋衝動發表〈張愛玲病了〉。

蚤患方酣,林式同是此段期間唯一見著本人的人。林文〈有緣得識張愛玲〉(注6)提到,第一次見著張愛玲便是在近市中心的汽車旅館,時間約莫1985年夏。歷時五分鐘的會面裡,林見到「一位高高瘦瘦、瀟瀟灑灑的女士,頭上包著一幅灰色的方巾,身上罩著一件近乎灰色的寬大的燈籠衣」,「腳上套了一雙浴室用的拖鞋」,走起路則是「無聲無息地飄了過來」。自始至終含著笑臉的張愛玲氣定神閒、頭腦清晰、反應敏銳,讓林有「被觀察」的感覺。

躲避跳蚤之餘,張愛玲不忘留神金融訊息,無論是擔心銀行倒閉不辭勞苦換一家存錢,還是留心利息高低,都是典型張氏作風,另面反應她自幼強烈的不安全感。

根據處於逃難、近乎失聯的張愛玲所發出的有限信件,她描述跳蚤習性是「最善適應的昆蟲接受挑戰,每次快消滅了就縮小一次,終於小得幾乎看不見,接近細菌」;還說自己「上午忙搬家,下午出去買東西補給藥物與每天扔掉的衣履及『即棄行李』──大購物袋」。即使兵疲馬困,她不忘斬釘截鐵否決醫生的診斷──無論是暗喻心理疾病的"a lace in my bonnet"(女帽上的一條絲緞),過敏症或任何皮膚病。

直到1988年2月,張愛玲在整理累積多時(年)的信件時,偶然發現鄭緒雷(筆名司馬新)介紹的皮膚科醫生,立刻掛電話預約就診。張稱讚「醫道高明,佩服到極點。診出是皮膚特殊敏感。大概 fleas兩三年前就沒有了。敷了藥效如神,已經找了房子定居」(注7)。從藏匿兩年的北郊先搬回市中心的汽車旅館,等不及林式同代尋,直接進住附近小巧的新公寓(245 S. Reno St.)。

6月初,張愛玲又提前搬離,這回不為跳蚤,為一位特殊「鄰居」──一位來自台灣銜命採訪的記者,租下隔壁公寓邊窺視作息,邊掏張丟棄的垃圾做文章,令她「毛髮皆豎」,「皮膚病忽然又惡化」。

住進林式同新造的出租公寓(433 S. Lake St.)年餘,蟑螂螞蟻小花甲蟲全有,蜜月期已過,張愛玲擔心「可能就快有fleas了」。1991年7月,為了多過好萊塢舊屋十百倍而應付不來的蟑螂,71歲的張愛玲搬了此生最後一次家,來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所在的西木區(10911 Rochester Ave.)。

除了跳蚤,張愛玲對蟲反應向是風聲鶴唳,連通訊郵箱發現螞蟻都必須立刻換掉(注8)。同時面對高血脂症、心血管疾病、難纏的感冒及牙病,忙著看病的張愛玲生活作息大亂,睡眠障礙日益惡化。心力交瘁之際,曾發想「祈禱可能有效」,旋又自嘲「不信宗教無法祈禱」。

1995 年,皮膚病嚴重惡化,「藥日久失靈,只有日光燈有點效力」。怕店裡不乾淨,花300美元買燈回家,一天照23小時。怕光照不進,還隔幾天就剪髮。烤乾的皮膚保護力盡失,臉上、耳朵、肩膀盡是傷口。同年7月底,還打算搬家,終究沒力氣再搬。9月8日林式同收到房東通知張愛玲已經過世,趕往察看時,日光燈仍兀自照著躺在行軍帆布床上的張愛玲。



3

不同於近年台灣傳媒刻意凸顯汽車旅館的情色想像,林式同分析張愛玲流轉於汽車旅館的考量極其實際:「一是費用少,二是可以多搬地方──她平均每一星期就換一個旅館」。據此推算張愛玲住過洛杉磯地區上百家汽車旅館並不為過。

汽車旅館是應運一般大眾達到以車代步生活條件而生的產物;洛杉磯向是高度倚賴汽車移動的城市,即使近20年積極建構捷運網絡,居民日常生活仍多以自家車代步。身形臞瘦的張愛玲不開車,如何拎著行當長期在汽車旅館間移動?

爬梳文字固能解決這疑問,但我以為下「田野」(field work)──直接去看看張愛玲住過的汽車旅館,體會又是不同。2006年底,終於找到落實這瘋狂念頭的機會(藉口)──研討會論文通過審查,隔年4月將前往智利首都聖地牙哥報告,我便刻意安排洛杉磯轉機的行程,預定回程多停兩天闖闖。

瀏覽張流離汽車旅館時期的書信,發現她都是使用郵局租用信箱聯繫,使林式同〈有緣得識張愛玲〉一文又成為我重要且唯一的依據。但林收信不留信封,時隔多年提筆為文,只能勉力列出九家有印象的汽車旅館地址(注9)。

先以Google map定位,再參照林式同文及張愛玲其他書信,汽車旅館的分佈位置包括(1)早期好萊塢舊住所附近;(2)1986至87兩年間北郊的Valley;書信中未提的(3)南郊Gardena(1985年2月);(4)華人聚集的東郊Monterey Park(時間不詳);(5)東北部文風鼎盛的Pasadena(同前);以及(6)1988年2月蟲患暫解「班師」回市中心找公寓的暫時落腳處。

筆者2007年4月的走訪行程包括張愛玲住過的公寓(注10)與上述汽車旅館。原想師法張愛玲以公共汽車與步行作為移動工具,未料數位熟悉當地的友人一致反對我的莽動,只得接受熱心友人安排,由一位僑胞駕車,極有效率地在一天內跑完行程。

駕車的楊先生來自台灣,定居洛杉磯從事旅行業將近20年,未曾聽聞「祖師奶奶」威名。聽罷我對張愛玲蟲患始末簡述,直呼不可思議。我們以位於好萊塢,張住了12年的公寓作起點,維護得宜的老建物周圍花木扶疏,外觀同紙本與網路資料所見。

蟲患初起,張就近搬入的另一間公寓步行可及,讓張愛玲棄守「公寓生活」的下一間公寓,仍坐落同一區。另有兩家汽車旅館,現況不僅頗具規模,其中一家還加入國際知名假日飯店(Holiday Inn)連鎖。楊先生表示,此家是台灣旅行團可能下榻處,若有張迷意外住進,當雀躍不已。

好萊塢往東行,看了三家汽車旅館,都位於交流道與公車站牌旁,街景荒涼,生活機能極差,除其中一家對街有華人經營的大型超市。想像提著大購物袋充作「即棄行李」趕路的張愛玲,在公共汽車上忍著腳磨破的痛(注11),一下高速公路瞥見汽車旅館招牌便匆匆投宿的光景,豈「落難」二字了得!

張愛玲住了兩年的北郊只有兩個地址。出發前查明較遠一處現址已無汽車旅館,故略去。另一處旅館雖在,但屋況不佳(注12),街市罕人煙,只見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士呆坐公車站前,身邊放著兩個大購物袋,狀似bag lady。

回到市中心,我站在因都市更新遭拆除的旅館舊址前,想起1985年2月,張愛玲從此地發了一封短信請林式同不必麻煩為她找房子,人蚤大戰節節敗退,「連日心境太壞,不想打電話」。

接下來看到此行最破落的汽車旅館,1988年2月,張愛玲見了司馬新推薦的Kaplan醫師,病神奇地好了,住進這家外牆滿是塗鴉,白天四周充斥無所事事非裔與拉丁裔人的汽車旅館,連忙寫信催林式同幫她找房子。等不及回音,張迫不及待搬到不遠的公寓;夏天,再搬進林式同新造的出租公寓。這兩家和四年前住過的公寓最大不同是少綠地,「水泥味」重,正符合怕蟲的張愛玲。林造的公寓另有一優點,有家頗具規模的綜合醫院(Vincent Medical Center)相距500公尺不到。體弱多病的張愛玲應該光顧過吧!

最後一處是張愛玲辭世的公寓,很容易看出是當天所有走訪點中地段最好的一處。健康快速頹圮的張愛玲在此立下遺囑,搶看病空檔寫《對照記》與《小團圓》,大概沒空出門享受唾手可得的新綠。改寫《小團圓》的巨大壓力終使蟲患再度失控,重重咬穿生命那席華美的袍……。



4

根據1985年3月致宋淇夫婦書信,張愛玲認定騷擾她的跳蚤分兩批:第一波是1983年Kingsley舊居鄰家貓狗傳入的黑色跳蚤;第二波則是1983年 11月搬家後隨二手冰箱隔熱層來的淺棕色中南美品種,隨著她一路搬遷,變小後像細長的枯草屑。直到1986年9月,這批跳蚤還在,且「每次快消滅了就縮小一次,終於小得幾乎看不見,接近細菌」。1987年9月,「一切跟上次來信時一樣」。

在這段有一貫「張愛玲筆觸」的描述裡,問題不在邏輯,而是知覺(perception)的障礙──即便第一波描述不足論斷,第二波即是典型的「妄想性蟲爬」(delusional infestation)──罹患此症的病人相信有某種動物在身上四處爬動,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楚描述它。至於張堅信隨她搬遷的跳蚤一次又一次縮小至接近細菌大小,精神病理學稱為「次發性妄想」(secondary delusion),為解釋其他病態性經驗──跳蚤騷擾的體幻覺(somatic delusion)所產生的(注13)。

知覺(聽覺、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與思考(包括流程或內容)分由大腦皮質不同區塊所執掌,不必然同時發生障礙。因此,單憑思考是否合乎邏輯,實不足評斷精神病之有無。

張愛玲又如何看待醫生的診斷與處置?也就是她有無病識感(insight)?蟲患發生一年多,也就是1985年3月,張的醫生從她身上採樣化驗,看是否有 animal tissue(動物組織),張在信中對醫生認定她的症狀是「最典型的sexual fantasy(性的妄想)」不置可否,等待「兩星期後聽回音」。1986年9月,張全盤否定醫生的診斷,別說是疑心或精神病,連過敏或皮膚病都斬釘截鐵被否決。1988年2月,事情出現轉圜,張接受一位皮膚科權威「皮膚特殊敏感,大概fleas兩三年前就沒有了」的診斷,「敷了藥效如神」。很遺憾,病人張愛玲一點兒也不服氣平日寫作喜愛援引的精神分析大師佛洛伊德的學說。

極獲張愛玲信任的林式同,曾婉轉指出她怕跳蚤是心理作用。他以自己皮膚也常發癢說理,認為是皮下脂肪少,抗菌力不夠,加上洛杉磯的氣候,少雨而近沙漠,很乾燥,什麼樣的過敏症都有,張愛玲一樣不同意。

另值得注意的是,既接受皮膚病診斷且敷過神藥痊癒的張愛玲,1988年9月為何病況忽然又惡化?推測與台灣記者準備發表掏垃圾一文,讓她感受到莫大的壓力有關。濕疹(eczemaish condition)、過敏與氣喘等疾病屬於典型的身心疾患(psychosomatic disorders)──也就是說,病程高低起伏受患者感知內外壓力所影響。已對死亡做好準備的張愛玲,1994年以後皮膚狀況急速惡化又為了哪樁?容我大膽推測,極可能與遲遲未能寫出滿意的《小團圓》定本有關。


注:
1.水晶:〈張愛玲病了〉,《魚往雁返》(允晨文化,2007),pp. 83-7。
2.張愛玲.宋淇.宋鄺文美:《張愛玲私語錄》(皇冠文化,2010),pp. 249-53。
3.引自林式同〈有緣得識張愛玲〉文與司馬新《張愛玲與賴雅》專書。
4.蘇偉貞:〈導讀:自誇與自鄙〉,《魚往雁返》(允晨文化,2007),p. 28。
5.參考莊信正編註之《張愛玲來信箋註》與高全之〈為何不能完成英譯本海上花──張愛玲給麥卡錫的一封信〉。
6.林式同:〈有緣得識張愛玲〉,《魚往雁返》(允晨文化,2007),pp. 218-9。
7.司馬新:《張愛玲與賴雅》(大地出版社,1996),p. 228。
8.張愛玲.宋淇.宋鄺文美:《張愛玲私語錄》(皇冠文化,2010),p. 285。
9. 分別是:(1) 777 Vine St., Hollywood. (2) 920 S. Figueroa St., LA. (3) 434 Potrero Grande, Monterey Park. (4) 420 N. Atlantic Blvd., Monterey Park. (5) 1605 N, San Fernando Blvd., Burbank. (6) 4222 Vineland Ave., North Hollywood. (7) 2156E, Colorado Blvd., Pasadena. (8) 9111 Sepulveda Blvd., Sepulveda. (9) 1906 W. 3rd St. LA.
10.遺漏2007年2月發表於《印刻文學生活誌》張愛玲致莊信正書信所提,1984年夏秋間曾在西好萊塢區N. Vista St.的公寓住不到兩個月。
11.莊信正編註之《張愛玲來信箋註》。
12.參考Google晚近發展之街景圖,現址已改為停車場。
13.參考孔繁鍾編譯:《精神醫學之症狀及病徵》(合記圖書出版社,1992),pp. 25-45,pp. 56-61。


──本文刊載於《聯合文學》2010年9月號



◎作者簡介
吳佳璇
台大精神科專科醫師。1969年生於台灣雲林,台大醫學系畢業、澳洲墨爾本大學碩士。2008年起浪跡台北與台東,成為浪人醫師。著有《罹癌母親給的七堂課 ──當精神科醫師變成病人家屬》、《從北京到台北──精神藥理學家張文和的追尋》、《台灣精神醫療的開拓者》、《憂鬱年代──精神科的診間絮語》與《九二一之後──一位年輕精神科醫師的九二一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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