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410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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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llan Kozinn ◎譯者/劉曉文

前言

不論是在木琴、電顫琴和四音鼓上靈敏的旋律配合,或是在定音鼓,鑼和康加鼓的猛烈節奏上,沒有任何一位打擊樂家的成就,可以比得上這位三十七歲的蘇格蘭音樂家。她證明了一場打擊樂的演奏會,也可以是一場崇高的音樂饗宴。

內文

在早期的 "Musical America's"雜誌中的"年度演奏家"專欄裡,若想要選擇一位打擊樂手為主題,無疑是個非常異類的念頭,甚至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在20世紀的前半,當各式各樣的作曲家們,例如巴爾托克(Bartok)、華雷斯(Varese)和凱基(Cage)開始從新思考站在交響樂團最後面的打擊部的傳統地位時,他們發現,若有人說這個需要長時間站立的角色,只提供了標點符號般的作用,那他一定是在胡言亂語。

而在接下來的 20世紀-一段充滿吵雜和喧鬧拍子的時間中,打擊樂團開始在世界各地興盛起來。而獨奏的打擊樂家們,也開始尋找屬於他們的聚光燈。但是只有少數的樂手能在獨奏和室內樂(特別是在新派音樂樂團(註)裡)中取得平衡點,並成就一番事業。(譯註:新派音樂,New Music摒除一切含有浪漫主義、印象主義、以及國民主義色彩的一種音樂。)

但沒有任何一位打擊樂家-也就是說,沒有一位樂團打擊手-可以和伊芙蓮‧格蘭妮匹敵。這位三十七歲的蘇格蘭樂手在打擊樂手心中的地位,就像是西班牙吉他大師安德烈斯‧賽戈維亞( Andres Segovia)和長笛大師皮耶.朗帕爾(Jean-Pierre Rampal) 在吉他手和長笛手心中的地位一樣。而和那些樂手們一樣的是,她也獻身於使那些從來不曾多加注意到打擊樂的觀眾,能夠知道打擊樂的演奏會,也可以是一場崇高的音樂饗宴。

伊芙蓮是個多變的樂手,她的獨奏會不但提供聽眾在木琴、電顫琴和四音鼓上靈敏的旋律配合,也提供了定音鼓,鑼和康加鼓的猛烈節奏,和界於兩者之間的各種風格手法。她所表演的曲目可以帶有哲學或甚至政治潮流的意味。(例如 Frederic Rzewski的"To the Earth")或是可以是半開玩笑的"安可"曲。(例如她改編了林姆斯基高沙可夫(Rimsky-Korsakov)的"大黃蜂的飛行"(flight of the Bumble-Bee)或是著名搖滾團體史蒂芬野狼(Steppenwolf,又譯"荒野之狼")的經典之作"註定狂野(Born to be wild)",如果你參加她夠多次的獨奏會的話,你甚至有可能會聽到她駕輕就熟地邊彈鋼琴邊唱歌。

格蘭妮第一次在美國展露頭角,是在她於 1980年代在英國所錄的專輯發行之後的事。其中有一首由巴爾托克所寫雙鋼琴配合打擊,當年由梅理‧拍拉雅(Murray Perahia) 和蕭提爵士(Sir georg Solti)擔任鋼琴演奏的部份,格蘭妮和David Corkhill合奏所打擊的曲子,於1989贏得葛萊美獎。而在此一年前,她才因"無窮動曲"(Perpetual Motion)-一首與約夏貝爾(Joshua Bell),艾格麥爾(Edgar Meyer)和其他人的跨界合作-而贏得一座葛萊美獎。

直到 1994年她才首次在美國進行演出,而再過兩年之後,她才首次以獨奏者的身份和紐約愛樂合作,演出詹姆士‧麥克風米蘭(James McMillan)的作品"Veni Veni Emmanuel",當時,美國《紐約時報》樂評人奧斯特里希(James‧R‧Oestreich)在時報上回憶道"這可能是本季紐約愛樂的表演中,最令人興奮的一刻了。

最近一年格蘭妮在歐洲、亞洲、北美和南美已舉辦約 100場的表演,所演奏之曲目絕大部份是由作曲家們專為她所創作的。截至目前為止,已有121首作品,其中包括了47首的協奏曲。而格蘭妮自己也重編了一些同事的作品,或自行創作個人作品。

她所獲得的那兩座葛萊美,不過是她這 20年來所得到的近60座獎座之一部份,其中還有兩個大學榮譽學位(她現在正在唸哲學和法律的榮譽學位)以及在1993年獲得的大英帝國勳章(The order of the British Empire)。

她也寫了一本自傳 "Good Vibrations"。或許你會認為對她而言,下功夫寫自傳太早了點因為當這本書於1991年出版時,她還只有25歲。但她寫這本書的目的,並不是在介紹她生長的那個位於亞伯丁的農莊,也不是要講述自己在19歲就畢業於皇家音樂學院中的學習歷程,更無關她年紀輕輕就成功的故事。

書中的大部分,她都在寫一個問題的答案,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在她的一生中被問過太多次的問題:一個極度失聰( Profoundly deaf,醫學用語,用來形容聽不見95分貝以下,或95分貝以下的聲音聽起來極不清楚的患者)的孩子,是怎麼樣成為一個音樂家的?

她希望如果能在書中廣泛地討論了這個問題,那麼之後關於她的討論中,人們便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音樂,而非疾病上。她指出,其他的音樂家一樣也受到其他的限制,例如說,當她在演奏時,她就覺得,要是自己的手腳再長一點,那演奏起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一堆樂器,就會容易得多了。

格蘭妮找到了方法來彌補她的天生不足,首先,有些她所選擇的樂曲,音量都大的足以讓她聽見。但是她所演奏的曲目也包含了一些需要和其他樂手合作的優美協奏曲。她和其他聽力完好的樂手一樣,都會先輕敲出拍子,但這只是其次的作法。

基本上,樂器會產生音波,(在我們耳中聽見便為音符),這些音波是可以被感覺到的,尤其當我們接近樂器或是有會產生共鳴的物體在附近的時候更為明顯。當小提琴家拉出一個輕微走音的音時,人的耳朵會自動把它調整成準確的,但聲音的振動也是幫助這效果的原因之一。

格蘭妮在演奏時,她會去感覺這些音波的振動:當她敲打鑼,或是輕敲木琴時,她可以從她的手中,她身邊的空氣中,和她赤腳踏著的舞台上感覺到因而產生的音波振動。也因此,當她需要在協奏曲中,與其他的音樂家,例如從 1989年起就經常與她合作的鋼琴家菲力普‧史密斯(philip smith)或是2001年與她一起進行巡迴的伊馬努埃爾‧艾克斯(Emanuel Ax)合作時,才能使鋼琴旋律和打擊旋律完美配合。

但是伊芙蓮並不是就此把這個問題拋到九霄雲外,相反地,她不但重視這個問題,還在紐約建立了國際伊芙蓮‧格蘭妮獎學金。並且經由兒童聽力協會( Children Hearing Institute)來鼓勵患有聽障和耳聾的兒童繼續他們的音樂之路。但是她仍然堅持在她的表演中,或是在節目單的介紹上,不要特別強調有關她聽力不良的事,而大部份的人都做到了。

而樂評家們通常都認為這點具有新聞價值,因此常會在文章中提及。但是為了表示對她的尊重,他們通常都只是在文章中輕描帶過,或是加強對她事業成就的介紹與描述。

但是,這件事就某方面來說,的確像是奇跡般的不可思議。畢竟,對一個樂評家來說,當他回顧前幾季的音樂季時,又能找出幾張如同伊芙蓮‧格蘭妮一樣精彩而叫人精神鼓舞的打擊樂獨奏或協奏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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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新事件,如今來到一個觀察「信用」的哲思時段。
信用,是很有意思、很微妙,看不到摸不到,卻如實存在的東西。
日本人很care這個東西,甚至稱為是一種「義」的美德!
中國人也很強調。只是,通常華人社會價值中越去強調的,往往就是「越不存在」或「越會被辜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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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江湖上,「信用」才是任何一個財團企業的真正資產。
特別是銀行金融往來,企業信用累積,這才決定了融資放款、現金周轉乃至利息高低的額度。
對於頂新味全如今的「信用破產」,內閣中只有台灣銀行的李紀珠直率的以國家銀行龍頭的位階,宣示了頂新的「信用」在這些假油事件中毫無價值。
我不認為財政部現在宣示會查稅、追查營利所得、追查海關五年進口相關油品資料是「真動作」!
輿論壓力造就江內閣的壓力驟大,影響執政選情已經難以估計。
事實上,這些也根本都是財政部第一時間,八百年前早就該對「信用有問題」(去年大統事件,頂新已經被發現查漏並補繳稅四億元)的頂新,SOP上早就應該出手的事!
嚴格來說,政府部會,甚至是比頂新還早就更沒「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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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頂新魏家兄弟找了潤泰尹衍梁出面,企圖填補這個「信用破產」。
尹衍梁是兩岸紅頂商人,平日低調很少出面。這次為了魏家親上火線,是一場「冒險相挺,拿自己的『信用』質押在這場食安危機」之上。
對於大多數兩岸政商產業乃至宗教領域的人士而言,尹衍梁算是「信用卓越」的人物。
捐出大部分的家產,設立華人的「唐獎」之外,眾所皆知尹衍梁拜已故的南懷瑾居士為師,數十年在兩岸之間一方面拓展事業規模版圖,另方面也經常受師囑咐,協調某些具備兩岸政治戰略高度的關鍵。
但無論如何,畢竟尹衍梁只有他一個人!最終他也只能習慣性的「一切都找中研院翁啟惠」!
就戰略上,頂新魏家如今有了「尹衍梁的信用來墊背」,小小出個1億美金,又可以啥都不幹,是聰明切割的高招!
尹衍梁當然也不是笨蛋!他也提到了監督食安委員會「到位」之後,他也就要退了。
信用破產的人,總就是不斷的侵吞他人的信用墊背;擁有信用的人,拿自己的信用為他人背書也要有個極限。
這些都是乍看之下是「情義」,實際上是一場「信用之戰」的江湖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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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以臉書為所有起點,我在蘋果日報與如今繼續登在UDN,寫的有關批判慈濟的文章,顯得我是一個「打擊慈濟信用」的討厭鬼呢!
蘋果的那篇「慈濟裡的味全」,有分即時新聞與紙版專欄兩個網頁連結,昨天合計將近4萬多點閱。
雖說也有反對批評我觀點的留言,但顯然文章本身所觸動的,是許多人早就埋藏心中多時「對於慈濟如今經營走向的『信用』,早就產生質疑」!
而頂新與魏應充,只是「驗證了人們共同的遲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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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只是一個如今旅居香港與亞洲的單純「討生活、過生活」的媒體人,基本上也沒有任何足以或有必要與慈濟相抗衡的「信用」可言。
但對於世事趨勢,特別是對於「佛教信仰遭受金錢勢力的流俗質變」,我有20多年強大且長期的觀察洞悉,手上掌握各種兩岸三地及亞洲華人的佛教界人物及態勢的秘辛,是這個「無所求的洞悉」,令我無畏。
慈濟全球有數百萬的信眾,包括尹衍梁與我的諸多前輩及好友也都是慈濟人,但「數量」與「真相」無關!
慈濟決策高層「1.欠缺反省與機制、2.不斷籠絡財富階層扭曲慈善信仰的本質並遠離素樸的族群、3.越來越讓人驚悚的各種僭越於佛法的個人神格化崇拜,乃至4.不斷變相進行資產擴展吞噬社會資源早已遠離慈善初衷」,才是讓慈濟自己「信用受損」的真正主因。
我沒興趣反慈濟,我只是負責試著把那些「明明大家都看見、也都這麼看著」的事情,稍微層次分明的講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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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的極致,名叫「偉大」。
尹衍梁還有相當的信用,因為他還清醒,從來不認為自己「偉大」。
各地的靜思堂花再多錢、蓋再大,慈濟或證嚴法師也沒有任何資格,認為自己「偉大」。
越來越追求一種「形式的偉大」,數百萬人每個月的涓滴慈善捐款,如今資源大半都花在土地資產、自我宣傳與組織吸納,完全讓人生厭!
慈濟基層付出生命時光奉獻的人們,令人尊敬;但為什麼慈濟「決策高層」毫無資格說偉大?因為他們是「享受尊崇、支配資源」的人。
慈濟的發展走向,在他們少數人的意志支配下,就所有社會大眾至今所共同得見:包括「侵吞北市內湖園區成為『慈濟園區』」在內,這些遠離樸素而打著慈善之名,卻處處彰顯著慈濟勢力只剩下「刻意巨大」與「拓展吞噬」來說,慈濟對我早已沒有任何「信用」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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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在2006年離開慈濟,是我認為對於慈濟的變遷,要遠比我還更清楚千百倍的人物。
至今已經底低調沈默了許多年的姚仁祿兄,當年在慈濟決策高層,經歷了各種連「看遍大風大浪的我」也驚悚萬分的階級鬥爭而離開;儘管他大半輩子堪稱奉獻了所有「青春、專業、靈魂」給慈濟的。
我不認識他,但他曾經是令我無比尊敬的慈濟人。當年他追求或者「信守著慈濟的樸素價值」,但最後如何被擱置邊緣,最後黯然離開的過程,也是我開始認真凝視「慈濟開始變形」的指標!
慈濟,是誰的?是證嚴法師的?
還是每年上數萬人藍白衣衫,分批向證嚴法師頂禮聆聽開釋,氣氛彷彿祥雲繚繞所謂的「所有慈濟人」的?我自己從不看這些呢!
只要仔細盯著慈濟「哪些人在做決策」?做了什麼「真正花大錢投資什麼」的決策?以及最終,這些決策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貧苦受難的人們」,還是為了「慈濟自己」?
慈濟的「真正信用」,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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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啟示錄》(1979)這部以越戰為時空背景的電影中,馬龍白蘭度飾演的特種部隊軍官——寇茲上校,忽然脫離美軍掌控,但也沒投奔越共,他來至原始森林,蠻荒深處,建立他的基地、王國。在這裡,他儼然擁有神奇的統御術,史稱「寇茲之治」(亂入)。世代長居於此的土著們都聽他的,有一些白人也追隨他,一些越共和越南平民也信仰他。懷著入侵或不軌念頭、或不禮貌姿態的外來者,一概殺無赦,用殘忍的方式虐殺。外界難以到達這裡,也攻不破這裡。和談、招降、討伐,對這裡無效。

美軍在越南已難挽頹勢,但仍糜夢不醒,天天在算計一些做白工的戰略戰術。高層深感寇茲的不可測,認為不除掉他,心頭不寧。基本上部隊對無法掌控的人,不會予以尊重、不會視而不見,這是威權組織的老習慣,他們很害怕有人可以自由自在,亦恐懼有人不再恐懼他們。但其顧慮也有一定的理由,因為寇茲太怪了,太讓人不安了,研判不出他是敵是友。高層派出馬丁辛飾演的「人間特使」——維拉德上尉;一個精挑細選的人物,亦受過特戰訓練;他奉命沿河深入內陸,進入森林之心,將寇茲的人頭提回來見。

歷經狼狽,上尉終於登入寇茲王國後,分明寇茲可以將上尉殺掉,但他覺得此一後生與他有緣(這是用東方人的說法),一晚,寇茲召見上尉,說了一大段談心、交心的話語。寇茲的一番高見,多年後在我來看,已經是幼稚的了XD。當時寇茲以一種詩人的情調,對上尉這麼悠悠訴說著:

「我曾經看過一些可怖的東西,你也看過的。不過你無權稱我是殺人兇手,你只是有權殺我。你可以動手的,但你無權評斷我。我無法用言語,對那些不知恐怖是何物的人描述,恐怖到底是什麼東西。恐怖,或說恐懼,它有形有貌,而你必須與它為友。恐怖和以道德為名的恐怖,是你的朋友。如果不是,它們就是可怕的敵人。它們是你真正的敵人。我記得在特種部隊的時候,似乎是一千個世紀前的事了,我們到一個村莊做疫苗注射。我們幫小孩種完牛痘,離開那個村莊之後,一個老人從後面追來,邊跑邊哭,講不出話來。後來我們回到那個村莊,他們(按:越共)已經來過了,他們砍掉每隻種牛痘的手臂。明擺在眼前,那樣一堆、一堆的小手臂。我記得我哭了。我哭癱得像一個老太婆。我咬牙切齒,不知如何是好。我要記得這一幕,我永遠不要忘記這一幕,我不可以忘記。然後我突然領悟了,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顆鑽石子彈射進我的額頭。然後我對我自己說:「天啊,太神了,太神了。」就是要這種意志力。完美的、神奇的、徹底的、結晶的、純粹的意志力。然後我領悟到,他們之所以比我悍,那是因為他們可以承受這種恐怖。他們不是怪物,他們是受過鐵打的訓練的男人。他們用心的投入戰事,那個心包括他們有家庭,有子女,以及充滿愛,而這一切造就出一種力量,是這種力量讓他們可以辦得到。如果給我十營這樣的人,我們在這裡的麻煩就可以馬上擺平。那個才叫軍人,才叫真男人。哲學家的似是而非,太弱了,且無知。藝術家要忙著對外宣稱自己的生活很不藝術化、或個性其實不文謅謅,或對藝術嗤之以鼻,他們非常自卑且矯情,跟自稱沒有藝術活不下去的人一樣恐怖。抱歉,連恐怖也不配。這些人與政客的差距,只在一扇活頁門。他們是彎曲的人,而軍人是筆直的,軍人比作家更該用鋼筆寫字。維拉德,你敏感,富有同情心,你對身體殘疾、飽受病痛折磨的人於心不忍,但你不是他們。痛苦就像快樂一樣難懂。這是一個檻子,你很難走到一個殘疾者的心裡去。甚至任何眼前人,看似正常者的心裡也與你有隔膜,這才是重點。不懂殘疾者也可能像所謂正常人那般快樂、或那般庸俗。亦不解所謂正常人的痛苦搞不好比他們大。然而恐怖、恐懼,仍擊倒過我,擊倒過他們。除了生理上的衝擊,心智上對一件事的是非對錯、陰錯陽差讓我深受侵擾。終於我明白了,學會了無感,知道有些事就是會這樣發生,就像甲蟲折了一條腿、長頸鹿摔倒在我看不見的河邊垂死、原始部落必須獵其他部落的人頭、狼群咬死了小牛、驩在沙灘上吃掉剛孵出的小海龜、鯊魚吞噬第一次下海的小海龜。維拉德,你必須要得到這樣的一批戰士,他要有道德,而同時又可以使用他們原始的本能去殺人,不帶感覺,不動感情,不必判斷。因為把我們擊敗的就是這種是非判斷。維拉德,在高雄氣爆事件的七十多天後的某一晚,你突然想起這件事,為那些遭遇不測以及至今飽受其苦的人而輾轉難眠嗎?如果你是這樣的人,我會感覺到你萬分噁心下流。但如果你說你是因為失眠在先,一個不小心沒來由的失眠了,胡思亂想間想起很多事,其中一瞬間你想到災難的鏡頭,這樣的你讓我感到坦誠多了。是啊,有可能當事人自己都忘了或無所謂了呢,誰說不可能。不要想去扮演偉大,不必急著去肯定或否定,我不否認我還蠻懷念我讀過的詩句的。它無法像命令一般支配我,而我成為下命令的人。我謙卑的將那些入侵者肢解了,吊在樹上,你看到的人形樹葉。維拉德,什麼是攝影家?如果一個攝影家明白他錯過的鏡頭遠比他拍出的鏡頭多上許多,這是剛入門而已。而如果他錯過的鏡頭讓他為之無感,是說不因鏡頭錯過而感到惋惜,那麼他可能是個攝影家了。如果你問一個人身為攝影師或攝影家的心得,他告訴你:『接近鏡頭的瞬間,在按下快門之前,我格外小心被車撞,必左右查看,留意腳下。』那麼,這就是一個站在巔峰的攝影大師。維拉德,請記住,不帶感覺,不動感情,不必判斷。因為把我們擊敗的就是下判斷。如果你在意的是拍攝出來的美醜,你絕不配拿照相機,你必須在意的是順利安全,達成任務。你逃不了的,你在森林之心,暴力深境。」


寇茲對維拉德的一席談,透過網路我找到英文原文、中文翻譯,想當然爾後面被我串了。相聲術語叫「串了!」亂入亂接一通,但我沒有「篡」或「竄」,只是「串」。我試圖把寇茲更上一層樓,帶著這個可憐的智者走出森林迷境,儘管那邊對他來說相對安全,但他在一連串不幸遭遇後他的心仍無法徹底安下來,故此我自命「新使者」再入林間。我是打腫臉充瘦子。

值得一提的是,原文翻譯的部分,固然參考了網友的譯法,但我仍盡量按照原文,做最素樸的翻譯。此外英文對白的原文,不少網站貼錯一句。中譯是:「一個老人從後面追來,邊跑邊哭,講不出話來。」原文是:「this old man came running……(略)……he was crying.He couldn't say.」但許多網站誤植成:「He couldn't see.」

此外這句或可譯成:「邊跑邊哭,不能言語。」、「邊跑邊哭,無法言語。」、「邊跑邊哭,口不能言。」、「邊跑邊哭,說不出話。」、「邊跑邊哭,講不出話。」、「邊跑邊哭,欲語不能。」、「邊跑邊哭,欲語無言。」、「邊跑邊哭,哭到說不出話來。」~~~由此可見翻譯是一件很費腦的差事。

我參考的中譯,是對岸網民自己寫的整段譯文,但本篇寫到一半(2014.10/12上午九點)先去睡覺後,起床重新找,卻找不到連結了。故此無法把他的大名或暱稱或id寫在這邊,見諒。


隨之寇茲對維拉德的下一小段台詞是:

「我還是有個掛慮,就是我兒子或許不懂我。要是我死了的話,維拉德,我希望有一個人去我家告訴我兒子這一切。我所做的一切,和你看到的一切。因為在這世上我最痛恨的莫過於謊言的惡臭味。如果你能懂我所說的一切,維拉德,你會成全我。」


本人之所以想發本文,楔子是慾望街車的那句。

藉此用來說明,在FB發文,難免會期待被按讚。至少我是這樣的人。這種期待,讓我老是感到不滿足。
在2014.10.11發完上一篇「人權博物館,開幕典禮,場外辛辣。(再次推薦原視)」之後,寥寥的讚量,俺不禁感到:時候到了。
該閃啦。
FB的人們並不需要我的文章,這是我必須承認與接受的。
我在那邊假裝淑世,或說學習淑世,花費心力半天,自認寫得多麼大眾化,都沒辦法起什麼作用。

俺不宜把時間拿來做更多抱怨、感嘆,或故意釋出(示出)自以為是的寬宏,亦無必要去研究思索何以拙文無法引起小眾或大眾的小睞或大推。
把時間改用到自己的創作上頭。
畢竟以一種比較正經的說法,創作者不會把他真正的創作上傳於FB。
原本我這人不會硬去區分FB文章與非FB文章(創作或其他)有什麼太大的不同的,但說真的本就會有點不同,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唄。至少我也是被迫得有所不同了,所以我暫時停一段時期,不必再發FB文,把精神多花在看書和寫東西(創作)上。
有的人可能聽了慶賀道:終於!丸尻啊,早就叫你去寫作,不要把時間耗在FB上了咩。阿你總算覺醒嚕!哇哈哈鉿,真感謝大家沒幫你多按讚。

在本人消失的這段日子中,想必本人有時手癢,頗想發文,但希望要忍住哇,不然會被笑翻。自笑人笑。總之只停三天那可不行哇。
雖不發文了,但本人的FB還是保持信箱、私訊功能,以及按別人讚、推別人文(留言)的功能。俺想這樣也比較人性化唄,對吧。

然後這會兒仍是要俗一下,11/1週六晚上九點,人間衛視「知道」節目,有本人一小時的專訪(其實大概是40~45分鐘,但整個節目是一小時)。
歡迎揪團收看。
啥鬼。

在「現代啟示錄」的結尾,維拉德上尉領受寇茲上校的一席交心話之後,翌夜或總之某一個晚上,展開了行動,前去結果不抵抗的寇茲,將他人頭取下(水滸傳中常把殺人用「結果」當替代的動詞)。把頭顱攜出森林,自己也逃脫出,暫時結束自己的噩夢之旅。但這個陰霾(慘痕?)讓他難以揮去。

最後引一段對白作收尾:「如果你能懂我所說的一切,維拉德,你會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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