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諷馬超經典!拍賣「騜牌」不沾鍋 史上最強

2009年08月17日 壹蘋果
水淹南台灣,馬總統挨轟救援慢半拍,有網友在Yahoo!奇摩拍賣上賣起「騜牌 " My Angel "不沾鍋」(http://tw.page.bid.yahoo.com/tw/show/qanda?aID=e35583372),My Angel唸起來諧音就是馬英九,諷刺馬不沾鍋個性,並號稱是史上最強經典款,自上午10點46分PO網後,至中午1點已有超過70篇問答。

網友紛紛湧入問與答,有網友故意說「你有送余文牌清潔組我才會考慮下標啦!」也有人問「請問如何聯絡貴廠吳能董事長,我有些使用上問題想請教他!」

還有人建議應該邀請李慶安擔任不沾鍋代言人,賣家還KUSO回應「她是美國總代理,之前跨國代言才被抓到...雖然本鍋具也有這個問題,尚無明顯證據,請安心使用。」

還有網友提問「金帥飯店使用貴公司馬皇(應為騜)不沾鍋一年多之後便倒店了,您有什麼看法?」賣家說「那是前代扁鍋留下的爛攤子,請不要算在我身上!」

還有網友故意問,「為什麼七百多萬個使用者,我想要見到一支這麼難?」賣家回應「請按上一頁,有照片吧!你這不是見到了嗎?你要我做什麼呢?」突顯出對馬總統的不滿。

馬英九別忘了將「超人」列入清單哦!  陸念慈

這個九劉政府,真是不知該如何形容才好?一個小妹妹被土石流淹沒窒息兩分鐘,馬英九還說小妹妹你好棒,可以憋氣兩分鐘!聽了真讓人傻眼!有個醫師還特別跳出來提醒我們的大總統,那個小妹妹是「窒息」,可不是自願搞「憋氣」的!馬英九就算要耍幽默也看看時機好嗎?都死那麼多人了,還搞什麼讓人傻眼的幽默?

然後又因為對國際援助「婉拒」被人痛罵之後,又唬爛地列出什麼「清單」來搪塞?結果第一項的32噸的直昇機就讓國際傻眼然後也「婉拒」?九劉還說是因為「航程太遠」飛不過來?

然而事實是全世界根本沒有32噸的直昇機!九劉在台灣畫虎爛沒關係,還為圓謊丟臉丟到全世界?乾脆九劉把超人、蝙蝠俠、還是有萬能口袋的小叮噹等,一起列入國際求援清單,這樣不是更可以表示九劉「準備好了」

更讓人傻眼的是馬英九被大家痛批為何不發佈緊急命令後,在災難發生後的第七天才召開國安會議,還硬抝說前幾天才死一百多人,現在因為傳出死了三百五十人,所以有必要召開國安會議?馬政府的硬抝讓大家豁然開朗,原來國安會議召開的標準是看死了多少人?死不夠多不用開?

奇怪了,為何美國的國安會是在災難之前就召開,以便集思廣益找出因應對策?難道美國比較笨?難道「國家安全」的會議,應該在國家已經「不安全」超過七天才能召開?還要看看死多少人?這樣的九劉政府還有救嗎?

其實誰都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來痛批九劉,但九劉這對無能又愛卸責的帶衰雙人組,其離譜的演出,已經成了災民的殺手,如果還繼續放縱,甚至為其護短,則台灣的未來不知將要陷入如何危險又不可測的絕境!

(●作者陸念慈,碩畢,商,北縣。個人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ntlutw。本文為NOWnews.com網友提供,版權為作者所有,請勿隨意轉載。)

熱門話題-漠視先民智慧 災難來了【劉培柏/北縣淡水(博物館文史志工)】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莫拉克颱風帶來的豪雨將高雄縣境內的荖濃溪和楠梓仙溪沿岸的幾個原住民村落淹沒,死傷慘重。

     二○○二年荷蘭出版《福爾摩沙見聞錄,風中之葉》,記錄一百三十幾年前,一位來自英國的攝影師湯姆斯的觀察,他僱用原住民多人由拔馬村(今左鎮)步行深入山區,途經楠梓仙溪旁的甲仙埔,再到荖濃溪旁的六龜里一帶。書中有這樣一段描述:「當我們抵達荖濃時,約莫下午四點鐘,村莊位於河邊,高出枯竭的河道約有六十呎,但我們猜想,只要雨季來臨,荖濃溪水將淹過整個河床,每回總會在下游西部平原引出新的河道向前推進云云」。並再作如下解說:「台灣河川多屬於荒溪型河流,大雨來臨時,波濤洶湧,枯水期則乾涸見底,此時寬闊的河道上只見河水涓滴細流。」這不就是目前高雄縣境內幾條溪流的實況嗎?

     為了強調「村莊高於河道六十呎」(約現在的五、六層樓高)的好處,這位英國人還特別說明:「在山腳下,我們看見梯田沿山開墾,每逢雨季來臨,山洪暴發便會將這些田地完全摧毀,因此農民的住處會選在較高遠的地方。在此屯墾的原住民早已有所準備,就算天然災害一夕間全數破壞他們的心血,也會樂天地恢復其農耕的工作云云」。顯然的,當時的原住民農地靠近水源,但絕對不會緊鄰住在溪邊或行水區。

     很遺憾,目前高雄縣境內楠梓仙溪和荖濃溪流域的原住民,建村位置可能遺忘了其祖先的智慧。

堰址上移 環評無力回天【聯合報╱詹順貴/前環評委員(台北市)】

2009.08.17 03:36 am
八八水災受創最嚴重的是荖濃溪流域沿岸鄉鎮,當地居民質疑曾文水庫越域引水計畫是重創災情的幫兇,經濟部水利署雖然極力否認,但從計畫內容及環評過程,應可看出端倪。

此計畫二○○三年通過環評後,當時選定荖濃溪攔河堰址因颱風水災沖刷,無法興建(可見選址輕率),二○○八年變更計畫,堰址往上游移四百公尺;同時另以農地改良為名,計畫將部分土石方在那瑪夏鄉的四十六筆山坡地保育區土地,填土墊高。

環保署審核此變更計畫,今年二月第二次專案小組會議時,便有意要求重做環評,但水利署以工程早已發包施工,恐影響工期及國賠,希望免重辦環評,雖然最後在四月的第三次專案小組會議,基於堰址上移四百公尺,與以「農地改良」為名行消化剩餘土石方之實,填土墊高山坡地保育區土地是否影響荖濃溪的行水區與填土區邊坡穩定性等因素,事關重大,仍要求重辦環評,但已無力回天。

對照本次八八水災,荖濃溪流域尤其與此越域引水計畫息息相關的桃源鄉與那瑪夏鄉的慘重災情,針對上述疑雲,政府(或監察院)應該要給一個完整的調查報告與交代。【2009/08/17 聯合報】

斷橋遺恨 何日方休【聯合報╱社論】
   

2009.08.17 03:36 am  莫拉克颱風創下總雨量近三千毫米的驚人紀錄,但更驚人的紀錄其實是斷橋,僅僅省道公路橋梁就斷了十四座,若再加上縣鄉道橋梁、鐵路橋以及尚未確認的地方斷橋,估計在七十座以上,不僅超過以往單一颱風斷橋紀錄,甚至是十幾倍。面對「極端氣候」加劇,如果對橋梁的興建、維護思維不做根本的調整,不光彩的斷橋紀錄勢必再創新高。

「橋梁是人為構造物與河川界面的整合」。這是橋梁工程的入門第一課,意思是橋梁須結合土木、結構、水文、工程地質等多個領域的知識,才能夠確保安全及發揮輸運功能。入門第一課雖說得清楚易懂,卻是台灣橋梁工程最欠缺、也是斷橋頻仍的關鍵原因。

橋梁工程多年來一直不重視水文水理,頂多在顧問公司設計階段參考河川水文資料,就當時數據計算橋墩、跨距、基樁等的深度與強度,設計興建出平均五十年壽命的橋梁。之後不論是橋梁管理或安全維護,都不再納入水文、水理變化因素,只管橋下的水位變化,罔顧橋梁上下游的水文早就丕變,蹉跎了補救時機,直到驚覺橋墩裸露、險象環生,才想到該去借重水利,為時已晚。

任誰都知道河川、行水沒有一刻不因自然或人為因素而改變,尤其台灣河川短促、高陡降、輸砂多、沖刷強的先天特性,以及後天水土保持、採砂等人為活動,水文、水理沒有一刻不在變化,造成上游河床墊高、下游河道刷深、主河道移位等的巨大改變。如果以為設計當時的水文會五十年不變,那這次的斷橋遺恨就不該記在莫拉克帳上,而是橋梁業主太天真之故。

對照莫拉克造成高屏溪出海口雙園大橋、旗尾橋斷橋,進入茂林咽喉的跨荖濃溪大津橋斷橋等,都不是橋梁老化等自身因素,而是因河道移位或河床墊高帶來的水文、水理變化所致。尤其這些斷橋都不是老舊橋梁,大津橋甚至才改建沒幾年,這證明問題不在橋梁本身,是水文、地質等外在因素造成。

跨河構造物不注重水文變化的現象由來已久,直到民國八十九年碧利絲颱風吹斷運輸動脈高屏大橋,監院追究為什麼公路單位與水利單位互不聯繫後,才建立「維護河川保護橋梁安全聯繫會報」機制,有需要時由工程業主邀集水利等相關單位溝通。不過,在工程與水利界長期存在芥蒂下,初期這個會報基本上徒具形式,實質是各個單位劃清界線,甚至是互推責任的局面;直到最近,溝通雖略好一些,但也有限。

就拿這次災後橋梁界的建議來看,認為即使興建斜張橋、脊索橋等新式橋梁要多花幾倍預算,這個錢也應該花、值得花,不僅美觀跟得上「流行」,且大跨距的設計減少橋墩數,理論上就減少承受水流沖刷的力道,連帶減少斷橋風險。
至於莫拉克造成斷橋,其實是橋面下包括水文等非橋梁因素所致,橋梁界的建議卻全未觸及,這反映形式上雖跨界聯繫會報已運作好幾年,但橋梁不重視水文的現象並未改變。

即便業主被嚴重橋墩裸露嚇到,瞭解再不重視河川水文水理會出問題,也透過聯繫會報去徵詢水利單位;但在缺乏信任下,始終認為對方的建議太侷限,不可能解決橋梁的危機,亦不認為固床工、攔河堰那套水利手法能夠改善橋梁基樁裸露,還是要靠自己那一套局部改建或新建,才是換得橋梁安全的正辦。

水利界則認為橋梁業主短視,以為只在橋墩圍些蛇籠、加強基樁深度橋就可保安全,還舉頗獲好評的國道三號里嶺斜張橋為例,前幾年里嶺橋雖才新建完工不久,很快就有基樁裸露現象,還不是靠水利專業的在上游做固床工,讓河砂慢慢回淤,整體改善高屏溪河床安全後,連帶才解決基樁裸露的問題。

斷橋是災後重建的重點工作,既然知道問題關鍵所在,就請彼此破除門戶矜持,攜手合作;畢竟,「橋河併治」才是正確的思考方向。【2009/08/17 聯合報】

橋梁有兩種【聯合報╱黑白集】
   
2009.08.17 03:36 am
南化鄉關山村周邊多座橋梁,有些從去年卡玫基颱風被沖毀一直未能重建,這次水災連雙冬橋也攔腰斷裂;目前全村僅存的聯外橋梁,是嘉邑行善團上月才幫村裡義務建好的「仁耀橋」。

同樣橫跨後崛溪,政府造的橋逐一斷毀,民間造的橋卻屹立不搖,怎麼會差這麼多?

原因無他,橋梁有兩種:一種是用「心」蓋的,一種是按「圖」蓋的。嘉邑行善團的志工懂得工程專業的人雖然不多,但他們志在行善,一砂一石絕對踏實,務求橋梁鞏固保用。政府發包的工程,業者以營利為上,形式上或可做到完全按圖施工,但在看不見的地方敷衍了事或偷斤減兩,要瞞過官員並不困難。只是,最後終瞞不過洪水。

嘉邑行善團為全台僻遠村落蓋了四百多座橋梁,因為用心,每座橋都建得扎扎實實,經得起考驗。以位於南投竹山桶頭里的「行正橋」為例,民國八十五年完成後,歷經賀伯、桃芝颱風和九二一地震等大災侵襲,同樣橫跨清水溪的公有橋梁一再遭到沖毀,行正橋卻始終挺立。用不用心,真是天差地別。

別以為民間志工造的都是小橋。仁耀橋長八十公尺,行正橋長達一百六十公尺,隨著施工經驗和技術的累積,行善團打造的橋梁越來越長。這些「愛心橋」,也大大紓解了偏遠村落的交通困頓,彌補了政府照顧之不及。而且,造價最高的橋梁才一千多萬元,比起政府造橋費用動輒數億卻不堪一擊,簡直無法相提並論。

請馬政府以嘉邑行善團為師吧!學學人家那份用心、那份踏實,並好好善用這股可貴的民間力量。【2009/08/17 聯合報】

守緊重建特別預算的三重關【經濟日報╱社論】
   
2009.08.17 03:36 am
莫拉克颱風造成的八八水災重創南台灣,災後第八天,行政院召開了災後重建委員會第一次委員會議,由行政院長劉兆玄主持;會議重點在如何展開災後重建,首要之務自是重建特別條例的訂定及其相關的特別預算案。此時此刻,重建特別預算的編列已是絕對必要,但國家財政已顯窘況,須額外算計又要講究速度的特別預算,至少有三件事須先想清楚。

第一個是特別預算的規模:這其實是在思考,到底那些災後重建的項目要納入特別預算。依目前各項報導內容所知,行政院依據各單位提報的災後重建需求,初估總經費約需1,500億元,扣除目前移緩濟急調整出來的經費,特別預算規模約1,100億元,並可能隨著死亡人數、災害損失而攀升。

行政院評估列入特別預算項目,理應有其內控過程;但我們提醒行政院,不能要什麼給什麼,一定要緊抓「八八水災的災後重建」這個主軸。短期最優先的工作就是災民的安置及照護、具聯繫功能的公共設施復建,包括聯外道路、通訊設備等,要做得快、更要做得周延、徹底。

至於中長期的遷村、遷鄉、國土復育及規劃,當然要做,也絕對非做不可,但是否列入此一特別預算,還是回歸常態性政府預算或與其他治水特別預算併同思考,在特別預算急如星火的時間壓力下,極有可能再次陷入過往見樹不見林、治標未治本的惡性循環。

近十年來,台灣的災後重建或治水相關預算已有四個,動支政府經費數千億元,但賀伯、納莉、卡玫基等颱風過境的慘況,可曾因此稍減?現今要思考的是,氣候變遷的影響愈來愈大、921大地震後帶來的台灣山區地理變化也一直進行中,並持續造成影響,這已非八八水災的災後重建特別預算可以處理的事。

因此,儘管八八水災讓全國民眾深刻體驗到濫墾、濫伐、過度開發的傷害,也愈發認知到水土保持、國土規劃的重要性,民氣可用下,當前正是推動此一政策的最佳時機;但倉促納入重建特別預算,相對於國土重建工程之鉅,恐怕是只能做個表面功夫了,問題依然未解。

第二個是特別預算的財源籌措問題。我們認同,救災重建最優先,建立穩健的財政是長期問題,因而儘管編列逾千億元的重建特別預算,可能讓明年的政府舉債總額一舉突破5,000億元,還是要去做。不過,重建特別預算的財源是否只有舉債一途,卻可有多面向選擇。畢竟政府舉債額度持續衝高,在短期加稅無著下,勢將升高通貨膨脹風險,受害者又是全民;且利率一旦反轉上升,政府債務的利息負擔會讓財政加速惡化。今年中央政府債務利息支出占歲出比率已達6.2%,與主要國家相比,屬中高水準,政府已無「大膽舉債」的籌碼。

在財源籌措的方式中,之前財政部曾提出財政投融資平台的構想,以政府資產的活化轉為可運用的現金收入,可以嚐試;再者,已停頓經年的公營事業民營化,更是政府可靈活應用的籌碼,尤其是眾多政府已無必要參與的產業,政府也無能經營,早該退出。須強調的是,穩健的財政是維持一國總體經濟安定的基石,台灣能安度亞洲金融危機、並走出去年的金融海嘯,都是靠此,政府仍應盡力保住此一地基的穩固。

第三個就是特別預算的執行力問題了。從過往的特別預算執行經驗,都是依各部會所提計畫,分配到各部會執行,然後依項檢覈成果,但較少見到橫向的整合,以致 1+1小於2。其實,就跟這次救災不力一樣,預算早就編在那裡,但問題是沒有用到刀口上,顯示特別預算需要統合推展,才能讓特別預算發揮1+1大於2的成效。【2009/08/17 經濟日報】

蘋論:民間表現優於政府   2009年08月15日蘋果日報

水災7天後,馬總統終於意識到嚴重性,昨天才召開國家安全會議。政府的指揮混亂和反應遲鈍,都已經成為國際批評的話題。

馬的第二線態度據說是他尊重體制,讓行政院長出面指揮。但是我們的《憲法》是什麼體制呢?說他是總統制,內閣要接受國會的質詢和監督,總統權力似乎也不像美國總統那樣大。說他是內閣制,總理又不是多數黨領袖,而且還有個民選總統不知要做啥。說他是雙首長制,若行政、國會都是同一執政黨,總統權力很大,幾乎就是總統制。

一部爛《憲法》,搞到危機時刻總統不能出馬指揮,要尊重閣揆;而閣揆又必須等待總統的命令,不敢擅自作主。這種雜交混種的爛《憲法》體制,到緊急關頭,就會使行政部門混亂,找不到指揮官。

馬怯懦 連扁都不如
馬總統以前認定台灣憲政是雙首長制。如果是,除非行政和國會的多數分屬不同的黨,必須左右共治,總統權力小於國會多數黨的總理,否則就是總統制。台灣國民黨在國會佔絕對多數,馬總統還客氣什麼,關鍵時刻就應該親自出馬,還拘泥於模糊不明的憲政體制,不是浪費選民授與的權力嗎?如此迂腐昏庸怎麼有效處理緊急的危難?

去年520馬就職總統時,我們祝福馬總統的話是:「日中必慧,操刀必割。」意思是曬東西要趁太陽正中;手中有刀就拿刀去割切該切的東西。希望馬拿出魄力整頓時弊,不可怯懦猶豫,謹小慎微,瞻前顧後。

可惜馬只發揮他的軟弱個性,真的在「臨深履薄」,而不知總統必須在危急時刻使用選民授與的權力。在處理危機上馬果然完全不如李登輝、宋楚瑜;連阿扁都不如。

這次天災要感謝民間社會自動自發的救災精神,比政府快又有效率。要不是人民的彼此互助,傷亡數一定更多。台灣民間自主性是拜民主之賜,多元社會產生了許多民間自發性團體,在政府還沒反應前,先在第一時間做出救災的工作。災後的重建與撫慰,民間慈善團體也比政府有效貼心。

從這次水災,我們看到馬總統領導能力的弱點、政府的顢頇、軍方領導人對危機的遲鈍、山林水土保持的破壞(也是政府的責任)等等負面的情形;而值得我們敬佩的都是民間的救難英雄們。這樣的政府人們怎麼會尊敬?

無頭蒼蠅…馬的假性急迫感【聯合報╱尤克強/元智大學企管系副教授(北縣淡水)】
   
2009.08.17 03:36 am
八八水災造成南部大浩劫,我當年也是葛樂理颱風的受害者,頗能感同身受。但是家園假以時日可以重整,更令人擔憂的是政府當局的救災指揮行動協調失度、荒腔走板,連國外媒體都批評。目前尚有大量災民猶未脫困,卻聽到劉揆說「救很快了」,而馬總統在救災前線依然滿口「依法行政」。這些訊息顯然和民眾的期待「差很大」,難怪民怨宣洩如滔滔洪水。

雖然馬政府內閣的學歷之高史無前例,但其自我防衛的厚顏能耐卻也達空前之高,究竟問題出在那裏?

我研究哈佛大學領導大師科特教授於二○○八年所著的「急迫感」一書,發現其中有一些馬團隊所能學習之處。科特強調具有真正急迫感的人,面對「重要」的事務時,他們的行動時機一定是「當下」。「當下」意指每一個行動都要取得實質連續進展,「重要」的意思就是重大會議必須達成「解決問題」的成果—不僅是「限時召開會議」。而「缺乏當下的急迫感」,豈不正是馬團隊長期予人的負面印象?

馬政府的表現模式,和科特描述的「假性急迫感」頗有相似之處。假性急迫感經常被誤認為真正的急迫感,源自於對失敗的焦慮和挫折,面對「亂七八糟」的局面時,他們的表現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章法,充滿不具「生產力」的假動作:組成專案小組不停地開沒有結論的會,忙著自我辯護和推卸責任、攻擊別人,部屬們則忙著寫不完且難免忙中有錯的報告,心力交瘁但是成效有限。

「假性急迫感」和「自滿」不同:自滿導致慵懶遲鈍,是成功經驗的副產品,假性急迫感卻可能充滿能量,是失敗經驗的副產品。國民黨輸了八年後再度執政,其高層人士的問題並非在於自滿,而是出自假性急迫感,所以馬政府其實需要重新建立真正的急迫感。

科特建議:每個人在冷靜的理性下面都有一個洶湧的情感世界,領導人要更重視情感的力量—說理完美不如態度誠懇,唯有能創造「感動」才是偉大的領導人。身為典型的法律人,馬總統長期習慣說理,壓抑了情感功能,領導魅力難免扣分。

科特提出四個戰術建立團隊的真正急迫感:
一、積極導入外部現實,引進撼動人心的資料、人物和聲音;
二、行事表現急迫感,把握各種機會傳達真誠情感;
三、在危機中尋找機會,步步為營永遠保持警覺;
四、有效化解破壞者的反彈,削弱唱衰力量。

馬總統的內心也許真正是「苦民所苦」,但災區百姓卻感受不到。為了台灣人民的幸福,我們衷心期待一個具有「真正急迫感」的領導人趕快出現。【2009/08/17 聯合報】

短 評-第一夫人救災【本報訊】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不論馬英九總統自認為多麼努力,在一般民眾印象中,第一夫人周美青的救災表現已遠遠超過馬英九。周美青成功之處,在於充分展現人飢己溺的「同理心」,馬英九若無法盡速學會與人民的呼吸同步,他的救災歷史評價恐怕會比想像中還要低落。

     八八水災重創全台至今,周美青或許無法做出實質救災貢獻,但她與災民真情擁抱、全程參加飢餓三十活動、用手輕拉災區孩童的嘴做出微笑…這些畫面已經讓民眾留下深刻印象,讓民眾覺得周美青是「我們」之中無可或缺的一員,災民也很感謝她的慰撫。

     反觀馬英九就像是個品學兼優但獨來獨往的好學生,即使想要與災民分享悲苦,卻總是給予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馬英九連為政府救災太慢道歉,都要加上「應該可以做得更多、更好」等一堆但書,更遑論其接受外國媒體訪問時強調「他們」所造成的重大隔閡了。

     「我們」與「他們」,就是周美青與馬英九傳遞出來的不同訊息。「我們」才可能讓民眾感受到同理心,「他們」只會讓民眾覺得距離遙遠。

     馬英九已經當了一年多的總統,到現在還學不會同理心這件事,「酷酷嫂」卻在很短時間內普遍受到肯定,兩者之間的重大差別,足夠馬英九這個好學生努力學習了。

傾聽勝辯解 酷酷嫂幫馬加分【秦蕙媛/特稿】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傾聽,有時比說話、辯解更有力量。第一夫人周美青穿著雨鞋,跟著災民走了四十分鐘,踩在柔腸寸斷的爛泥路中,她用這樣的方式去體會災民逃命的艱苦過程。這樣的態度,恐怕是馬英九及政府官員得細細品量思索的。

     政府救災不力讓馬英九總統飽受批評,相較於馬英九的拘謹互動、多次失言,周美青親赴災區擁抱災民、安慰災民,用自己的方式跟力量,減輕災民心中的傷痛,自然親切不做作的人格特質與肢體動作,為馬英九補了不少失分。

     前進災區時,周美青捨棄專車,面對失去家園與親人的災民,她輕輕地對災民說「你們真的受苦了!」她雙膝跪地,緊握災民的雙手、輕拍著災民的背、透過擁抱傳達她溫暖給災民,感染力十足。

     與政治人物不同的是,周美青話少,多數慰問災民的過程,她選擇耐心傾聽,叮囑隨扈記下災民需求,承諾一定會轉達;面對身為母親的災民沒有奶粉餵自己的孩子,周美青立即轉頭要隨扈去幫小朋友買奶粉。她的細心與關心,即時溫暖災民的心。

     參與賑災募款晚會,全程不休息地接聽捐款電話;參加飢餓三十活動,周美青要大家把愛的力量傳出去,承諾「我要一直做下去」。同樣身為母親,她以同理心安慰失去家園的婦女,聽著災民哭訴著背後的故事時,周美青的鼻頭紅了,眼眶濕了,在馬英九做不到的地方,她安撫了災民。


八八水災/馬不體貼 周美青早提警告
NOWnews 更新日期:"2009/08/17 11:51" 政治中心/台北報導

八八水災重創台灣土地,救災遲緩則重創了馬英九總統的聲望。馬政府官員勘災時的不當發言,被網友整理成「官員勘災語錄」,其中以馬英九本人讚美小女孩憋氣最令人傻眼;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網路民調,更顯示近七成五網友認為馬英九應該下台。

對照馬總統去年3月當選時獲得765萬9014票、58.45%的得票率,如今他的政治生命堪虞。當馬英九接受外國媒體採訪時,全以「they」稱呼小林村災民,一封在網路上流傳的公開信──《生命無價罷免馬總統連署》即點出馬英九性格中的「冷血」,「馬總統在高雄接受外國媒體訪問時,面對在場死亡人數近五百人的小林村家屬,竟通篇『他們』堅持死守家園,『他們』不知道災害的嚴重性,將所有責任推給災民!!彷彿他是別國的總統!!生命無價!!我們不要這樣冷血的政府……。」

近日馬總統勘災到哪裡,嗆聲即到哪裡,若在半年前,有誰「敢」當眾吐槽馬總統?大概只有第一夫人周美青。其實早在去年(2008)2月14日當晚,在台中市一場十分浪漫的情人節晚會上,為馬英九助選露面的周美青,就「十分不浪漫地」當眾數落了一頓馬英九,如今再看看馬嫂這段話,真令人不得不佩服她早就「看透了」馬英九。

當時周美青說,「他對他周圍或身邊的人,從來不是會非常體貼別人或者關心別人、照顧別人,在人情世故上,絕對不是一個周到的人。」、「他在家裡沒什麼用。」更早在8年前,周美青也公開點破馬英九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馬英九從來都不是偶像,他也永遠不會是我的偶像。」

但畢竟身為妻子,去年情人節周美青還是為馬英九說了好話,她說,「他很正直、善良、忠厚,他很溫和、認真、負責,謝謝你們大家這麼多年來給他的支持,謝謝你們大家的付出,尤其要謝謝你們對他的寬容,謝謝你們大家。」接著周美青做了一個非常「經典」的舉動──她把馬英九的頭用力按下來,兩人一同向群眾鞠躬90 度。

周美青這「驚天一按」,意在要馬英九「身體力行」向人民低頭,馬英九做到了嗎?馬政府執政一年餘,人民已做到了周美青說的「以選票對馬英九的付出」,難道還要以性命來回饋「對馬英九的寬容」?

咱的社會-當心,創傷症候群!【班嘉明/台中市(精神科醫師)】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世紀大水患造成大災難,災難造成災民心理衝擊,這些無形的創傷不能忽略,否則容易留下後遺症。

     災後心理反應若有解離現象尤須關照。所謂解離,指得是經歷災難以後,照理應該有許多情緒反應,但反而整個人怔住、發愣,對周遭環境感到麻木、沒有感覺,在外人看來好像一切平靜,其實內心的波濤已被壓抑到意識底層,得不到宣洩,未來容易有長期情緒困擾。面對這類災民,應鼓勵其表達感受,給予心理支持,以協助其統整創傷情緒。

     救災人員也要注意自身的心理衝擊,保持身心良好的狀態才能應付繁重的任務,如果自身也感染創傷反應,也應尋求諮詢協助。一般民眾如果心理強度不夠,有關災難的畫面與訊息不宜持續大量接觸。

     如何處理創傷的心理反應?救災者可陪伴受難者,提供聆聽、安撫與鼓勵,協助其宣洩情緒衝擊,但如果災民的負面情緒排山倒海而來,或者失眠嚴重、焦慮憂鬱,甚至有自殺想法,就應尋求醫療協助。

天窗亮話-清官殺人與剛愎誤國【郭正亮】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救災無能,決策混亂,每個政府多少都有,但無能到自以為是、知識傲慢、拒不認錯,始終「自我感覺良好」,已超乎常情。自己離譜卻不自知,令人想起《老殘遊記》對麻木官僚形容:「贓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蓋贓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為非;清官則自以為不要錢,何所不可為而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

     直到第七天,救人已經無望,馬英九才召開國安會議,重點是「災後重建」;反觀十年前九二一,李登輝當天就通過十五項決議,重點是「全力救人」。直到第七天,馬才動員國軍五萬人救災;反觀九二一,第一周已經投入國軍十三萬六千人,但劉兆玄竟公開表示「這次救災比九二一速度快,至少我的評價是很快」。

     災變第一晚,政府毫無警覺:馬英九參加幕僚婚禮長達九十分鐘,劉兆玄探視災區卻改住國軍英雄館。救災黃金七十二小時,中央無人統籌,各部會互踢皮球:遲不進入緊急狀態,遲不動員國軍救災,遲不爭取國際援助。盡管救災急如星火,國防部對派兵救災,卻一再重申「須依程序申請」。

慢與亂延燒到地方,前進指揮所形同虛設,地方求救中央無門,中央地方互相指責,災民看不到政府救援,只好轉往媒體哀嚎求助。

     面對救災不力,馬英九先怪「氣象不準」,接著怪「地方不力」,然後怪「災民不撤」,劉兆玄則怪「媒體外行」;兩人的共同特色,就是永遠自我感覺良好,永遠只怪別人,永遠怪不到自己。政府分明拒絕外援,卻一路遮掩到第六天,直到外交部公文被媒體踢爆才低頭。

     馬英九自認最懂法律,堅持不發布緊急命令,認為災害防救法已足夠。問題是後者只能局部救災,事權分工過於細密,並不足以因應縱跨二百多公里的水災。且緊急命令允許政府使用公有非公用財產,允許政府簡化協助災民行政程序,二者並未納入災害防救法,都將造成未來重建工作的困難。

     馬英九自認最守原則,堅持救災體系是「地方負責,中央支援」,堅持不在第一時間統籌指揮,不在第一時間派兵馳援。問題是地方救災體系早已殘破不堪,鄉鎮政府甚至也淪為受災戶,但面對災民遍地哀嚎,馬英九卻堅持照本宣科,直到第五天確認小林村慘遭活埋才大規模動員國軍到救災前線。

     知識傲慢,所以自認最懂法律;孤芳不染,所以自認最守原則。但傲慢與不染,卻造成違反常識的自以為是,造成緊急決策的自我封閉,不但與各級政府溝通困難,也與基層人民感受脫節,結果是清官殺人卻不自知,剛愎誤國卻不自省。


     這種源自領導人性格的剛愎誤國,八八水災只是驚醒人民的一記痛擊,一年多來,類似事件早已層出不窮。例如在金融海嘯後,馬政府始終不願正視經濟成長保六無望,直到去年十二月還堅稱「今年成長不會是負數」,與人民感受完全脫節。政府缺乏危機意識,導致早在去年七月通過的擴大內需預算,直到年底竟然還沒發包,結果失業反先破六,造成許多百姓家破人亡。

     另如推動兩岸ECFA,馬政府至今只會一味凸顯零關稅利多,卻從未和受害產業溝通,也不曾提出令人信服的失業衝擊評估,更不曾擬定受害產業和失業民眾的善後方針。決策瑕疵如此嚴重,馬政府卻不斷預告明年第一季就要簽訂。

     陳水扁貪汙誤國,人民共棄;馬英九剛愎誤國,也該到了人民共同聲討的時刻。(作者為民進黨籍前立法委員)

八八水患打亂政治佈局,馬政府進退兩難!  紫承  (2009/08/16 00:45)

一場惡水沖垮馬英九的政治盤算,國民黨也隱約出現政治危機,現在馬英九是否會成為陳水扁的翻版危機,黨內人士想要切割或是若即若離,就看接續的救災效應,是否真能導致此結果的產生。救災不力被批評到一無是處的馬團隊,已將國民黨浮現成三個群集;

一、是傾共派,以黨貴權要的利益為主,完成政治目的、歷史任務為目標,如連戰、馬英九等黨政高層為代表。

二、是台灣派,暫時為了個人既得利益而傾共者,非是真心要與共產黨談統一路線;另對台灣有較深意識的認同感,以王金平等本土型立委為代表。

三、是基層派,支持馬英九的地方民代及廣大選民,在這次受災過程中已經開始動搖忠誠度。

此次水患會一定程度上影響兩岸政治進程,如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FCA),必然無法在馬政府的預程中展開行動,這次大水已將馬團隊及國民黨的體制文化,所蘊釀已久的毒害體質,一次給洩露了出來。從災情傳出一開始,就沒有正式對國人發表政府的關注及關懷,又怪「災民該死」,因為不撤離危險家園,到現在發生了外交部「婉謝」外國援助的嚴重錯誤,種種無能失序的表現,讓馬英九成了國民黨的「燙手山芋」。

此次民進黨「幾乎不見」批評聲浪,更全力動員志工投入災區,而國民黨立委則是「啞巴吃黃蓮」,思索如何拿捏與馬團隊保持恰當的「政治距離」,依照黨國思維,若與黨中央不親密,則可能失去有力奧援;若太過接近依附,想要美化、掩飾過錯等操作手段,展現「相挺義氣」,可能又會在民怨沸騰的此時一同陪葬,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閉嘴」。

人民已經不相信馬英九的政治保證,他只能保證簽署EFCA之後,黨政高層與財團的利益源源不絕。馬英九現在面臨進退兩難的處境,
一是國內救災不力的指責,導致民意崩盤的可能性;
二是災後重建的運作與資源,排擠兩岸政策的規劃;
三是EFCA未能完全澄清,可能負面的影響與解決配套之前,人民會因為救災無能的表現,將憤怒轉移到反對或不支持的形勢;
四是原本縣市改制,對國民黨後來的縣市長選情有利,如今因為救災表現,一夕反轉為對民進黨有利,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所以水患之嚴重讓馬英九急了、亂了,所以出現「失功能」反應。

現在國民黨立委要開始盤算,在最不利的情況下要做出最低的政治損失;
1.有勇氣與馬團隊切割,為人民揪出水患該負上政治責任的官員,並懲處失職人員。

2.避重就輕,避開馬英九,讓政府團隊相關要員扛責,分擔政治風險,必要之時「斷尾求生」,等到「風聲」已過,情勢轉好之際,再尋求「回任」,以前台北市政府秘書余文為一例。

3.默不作聲、選擇性迴避或是選擇性監督與批評,一則保持黨團的政治能量,一則維護個人的政治利益。

不過,筆者認為當後續情勢的演變不可收拾之時,那麼「倒閣」就是最好的解決出口。人民不會只接受「不動」劉兆玄,而進行部分規模的改組,但是馬英九一定會強力保住劉兆玄,因為筆者先前說過,馬負責主導兩岸政策,國內相關事務由劉統派負責,所以兩者必須分工合作。

所以,若將展開「倒閣」行動,馬是否只會先砍幾個要員來「試水溫」,如國防部長陳肇敏,交通部長毛治國,外交部長歐鴻鍊、次長夏立言等相關責任官員,就看各界的觀感與反應了。

一旦內閣保不住了,馬英九的政治盤算就深陷泥淖了,除非面臨此等不利情勢還又想硬幹,那就等著民意孤立,但不會無援,共產黨肯定會有其他策略來挽救馬的聲望,不過這是「請鬼開藥單」,下場已可知曉。

陳水扁以總統之尊,成為家族供輸獲利之管道,是為可恥;馬英九身為總統,救災失序枉顧人民性命,是為無能,不同對象但同樣角色,把總統的格調與威信都搞垮了,讓國家顏面無光,讓人民怨聲載道,兩者可以比肩同行。

(●作者紫承,男,投縣草屯。簡介表示,他是個自得其樂的市井小民。有個人部落格:http://blog.nownews.com/cv98/。本文為NOWnews.com網友提供,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作者歡迎轉載,但須註明出處與網址。※紫承的部落格)

穩健踏出救災下一步【林萬億】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八八水災已進入第十天,以救災的三階段論,理應已進入第二階段的短期安置了。然而,第一階段的緊急救援,似乎還有很多事還沒做完。例如,受災區域確認、屍體挖掘、受傷者救出等,其實已過了緊急救援的黃金期。如此緩慢,各界批評很多,馬政府的救災能力的確很差。

     正因為如此,做為一位曾參與多次救災經驗的前政務官,更有義務提醒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做,希望政府加緊腳步,迎頭趕上。

     首先,加速徵調人力、機具,進入災區,清理淤泥、人畜屍體、消毒、排水等,一旦天氣轉晴,容易引發社區感染。工程人員、國軍、消防人員、衛生人員是最佳組合。此時,對災區進行交通管制是必要的,除救災人員、當地住民與家屬外一律限制進入,才不會干擾救災。有效方式是指定資源豐沛的縣市認養受災縣市,包括工程與消防人員、醫療人員、社工人員、機具、物資等整隊進來,才不會零零散散,造成災區縣政府的困擾。

     其次,文物保存。不要把所有文化、歷史記憶,連同汙泥被挖土機一次剷除。此次災區大多是原住民部落,原民會、文建會應協調原住民族博物館、文史工作者進入災區,協助保存文物。

     第三,災害救助與便民措施。清查受災傷亡人員、財產、農漁作物、工廠、商店等,盡可能標準一致、簡便行政、快速補償,避免擾民與不公平。

     第四,學童教育安置。開學在即,不管是失依兒童,或學校損毀,學童都必須安置到有社會支持的新學校。尋求親友協助安頓是最理想的,如果沒有親友,安置學校的家長會應出面認養受災學童,其學費、書籍簿本、服裝、午餐等費用由政府補助。以目前的情形,並不一定要將受災學童全部北遷,遙遠易地安置的心理與社會成本高於鄰近鄉鎮安置。

     第五,盡速進行短期安置計畫。最主要的是住宅安置與社會暨心理重建。中央政府應協助地方政府結合民力與國外援助資源,興建組合屋社區、協調借住軍營,或租用民間餘屋。同時協助轉學、課業輔導、就業輔導、災後創傷壓力紓解、老人照顧、身心障礙者照顧、醫療等服務。此時要善用災民的社區組織力量,避免政府一手主導,造成災民無力感的深化。

     第六,救災人員的壓力紓解。國軍、消防人員、工程人員、社會工作人員、志工等,在第一階段緊急救援期,忘我地投入救災,逐漸看到更多慘狀與屍體,尤其是殘肢斷臂、腐臭等,創傷壓力會累積,必須協助其進行壓力紓解。請外部專家,如精神科醫師、心理師、社工師盡快介入協助。

     第七,募款與物資管理。嚴謹管理募款與物資,在慌亂中容易出錯,務必專人專責管理,人民的愛心要珍惜。目前多頭馬車的募款計畫,缺乏統籌,難保不出事。

     第八,協商長期安置計畫。長期安置最主要是社區重建。目前已談到遷村計畫,其實還太早,不宜輕易做成決定,容易干擾救災體系,浮躁安置情緒。此次受害最深的是原住民部落,千萬不要單從漢人、地理、工程等角度看問題,最好加入族群、文化、社會、經濟視角。讓受災民眾加入討論,而不宜由官方、專家一廂情願決定,因為那是他們的生命與生計。

     最後,長期復原計畫要準備,家鄉已破碎、河山已變色,重建路迢遙。然而,族群保護、社區重建、社會集體療傷、水土保存、國土規畫、防災體系建立等都是大課題,需要研究、討論。無知與傲慢是災害救援的天敵。(作者為台灣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教授)

天災、國家與人權【鄧衍森】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莫內克颱風所造成的災難已足以稱為國難。人人難過,人人痛心。要如何避免這些痛苦的發生?如何讓每個人都活下去,活得健康、活得快樂,這就是人權最重要的議題,也就是國家政府最重要的任務,也是國家政府存在唯一的目的。換言之,國家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想盡各種辦法保障人民的人權得以落實。

     我政府似乎是瞭解到這個道理,因而即使我國在國際社會不會也無法受到國際人權機制監督的情況下,仍由立法院議決通過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及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國際公約二公約。另為強調有人權憲章之稱的這兩個國際人權條約在國內法律體系上的效力,立法院並制訂兩公約的施行法以示落實人權保障的決心。

     不過由於行政院還沒公布施行日期,以致於連帶這兩份公約也沒有辦法發生施行法所要的國內法效力。雖然有點遺憾,這些動作與成果的確是功德好事。然而人民應享有人權的保障,難道真的是因為國家簽署締結人權條約後才能享有的嗎?顯然不是的。人權是人所固有的權利,雖然不一定是天賦的,卻絕不是任何人、機關或是任何制度設計下所應享有得權利。

     因此,即使立法院通過且已經總統批准的兩份公約無法產生國內法律的效力,其實人民本來固有的人權絲毫不受影響。只不過是實踐上很難發生作用與效果而已。

     掌有行政權與司法救濟權的官員,雖非不相信人權是人民固有的權利,但我們都知道他們會說:很抱歉,我們要依法行政,依法審判。這倒是真的。如此說來每個人都應享有的人權,似乎只是空話與裝飾品。因為它需要政府點頭同意才能享有。這個結論如果是對的話,可以導出二個令人沮喪的結果:
第一,人民沒有所謂固有權利這回事,
第二,人民的生存自由幸福與快樂的享有來自政府的給予,包含享有的時間、內容、方式與型態。
所以天災當然不是政府的責任,原因是政府並沒有提出人民有免於天災威脅的承諾!

     假設這兩份人權公約已經生效,人民又有甚麼樣的權利政府應加以保障呢?與人民生存權有關的是適當生活的保障。政府必須採取各種必要措施預防、治療以及撲滅各種傳染病,特別是在天然災害發生的時刻;改善環境以免人民生命健康與財產遭受傷害或是損害的危險。

     這些本來就是政府有義務要做的事,由於沒有有效的人權公約為基礎,人民也無從有效主張相關的權利,而政府即使違反了也沒有任何責任可言,因為要遵守依法行政、依法審判的原則。人權一旦成為政府的恩賜後,人權就再也不是人所固有的權利了。

     在這個結論下,天災就是政府不須負責的災難,天災的避免是要自求多福的事,救助人民因天災所遭受的災難,必須看看我願不願意了。阿彌陀佛!(作者為東吳大學人權研究中心與人權學程主任)

我見我思-他人的苦難【吳典蓉】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土石泥流中僅存的一兩棟房屋,受難家屬的悲泣,家園全毀,原住民的哀嚎,每一張令人心惻的照片或畫面,都讓我們這些不在災區的人,恨不得變成南部人,一同分擔苦難。

     但是,這有可能嗎?我們可能是在捷運或公車上,翻閱這些悲慘的新聞,看到一張強忍悲痛的特寫照片;也可能吃著晚餐,同時看著傷心自殘的受難家屬,或甚至是一邊講電話,一邊漫不經心的轉台。我們再怎麼同情,但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悲劇,似乎就是「他人」的苦難!

     這是災難新聞的道德兩難,就如蘇姍.桑塔格《旁觀他人之痛苦》一書所說,「做為他國災劫的旁觀者,是一種典型的現代經驗」,這都是拜近一個半世紀以來一種名叫「記者」的特殊專業遊客所賜。桑塔格討論、批判的對象是戰爭攝影,一方面,反越戰及波士尼亞種族仇殺,都是藉著影像及畫面,迫使政治人物採取行動;另一方面,她又擔心,這些川流不息的畫面只會讓我們逐漸麻木、冷漠。

     桑塔格舉了一個極端的例子,柬埔寨赤棉時代曾刻意對受刑人行刑前留下最後一張照片,她形容看著集結這些照片的《殺戮戰場》一書時,難以擺脫旁觀者那種「同流合汙」的感受。

     面對台灣這場百年災難,我們沒有可能改變災難新聞的道德兩難困境。當然,台灣的媒體環境可能無法容許如桑塔格習慣的紐約那麼奢侈,畢竟,颱風、暴雨的危機並未遠離我們,終有一天,這有可能變成「我們的苦難」,難怪,台北這幾天隱隱擔憂的話題是,如果同樣的雨量下在台北,又會是怎麼樣的景況?

     另一個不同於美國媒體的是,繼八十年代的報導文學之後,「苦難」並未被視為是好「賣」的新聞,在愈來愈看不到社會邊緣人的新聞中,也許我們要擔心的,不是苦難新聞太多,而是太少。

     但是,最後還是得面對根本的倫理問題,當我們看到苦難,而只能同情、掉淚時,桑塔格這樣形容,憐憫是個不恰當、或隱涵侮辱的反應,因為這只是宣告我們的無辜清白或是無能為力;要徹底解決這樣的困境,也許只有採取行動,不論是協助重建、或是投入關心生態環境,似乎只有行動才能擺脫「旁觀者」的困境。

     同樣面臨兩難的媒體,即使無法如為了報導日本水 市汞中毒,而與村民一起生活了四年半的攝影大師尤金.史密斯,但是繼續反省、追蹤這場浩劫,應該是起碼的責任。

社論-救災捐獻應專款專用 並確認到位 【本報訊】

    * 2009-08-17    * 中國時報     災難照見人性,八八水災進入第九天,最令人振奮的莫過於民間力量沛然莫之能禦。從第一天開始,網友們集體發聲,將災情上傳廣佈,緊接著,從號召物資到呼籲捐款,不論政府部門的動員是否慢半拍,民間志工井然有序地在災區建構了一張綿密的自救系統。

     民眾的愛心隨著救災行動遲緩加速膨脹,每一條想得到的賑災專線全部被打爆,內政部八八水災捐款專線幾天就累積十數億元,旺旺中時集團的中天、中視〈把愛傳出去〉募款晚會,更在七小時之內募集超過五億元的善款,打破過去的任何紀錄,這些都是民眾的淚與愛積累而成,不論是大企業從百萬、千萬到上億捐款,或者是不知名人士從數十元、百元、千元到萬元的捐輸,每一分錢都代表著一顆熾熱的心:告訴我們能做什麼?我們願盡一切心力,撫慰災民的心,協力重建災民家園。

     台灣就是這麼一個可愛的地方,不論是南亞海嘯,或者汶川大地震,都看得到來自台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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