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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的回教徒婦女習慣每天戴著遮住臉龐的頭巾(hijab)出門,而hijab一詞也是回教傳統服飾的通稱,雖然看起來只是簡單的織布材質,但本身含有多重意義。據洛杉磯時報指出,最近回教世界開始對頭巾的存廢問題展開激烈論辯,批評者抨擊頭巾是家父長制壓迫女性的象徵,習慣戴頭巾的婦女則辯稱這屬於民權的範圍,也是對回教認同的表達,戴頭巾無可厚非。

二十七歲的埃及女子瓦哈柏兩年前是一名滿懷遠大抱負的女記者,平常都不戴頭巾出門。她在那一年結婚後又離婚,然後開始被貼上烙印。因為周遭的男人都知道她不再是處女,所以把她當成是隨便的女孩。後來她失業,既寂寞又沒有生活目標,以致整日鬱鬱寡歡。

瓦哈柏回憶說:「我當時認為,『此生已無眷戀,所以我要皈依真主』。」身無分文的她把身邊僅有的黃金珠寶拿去變賣,去買了回教頭巾與寬大無袖長袍。一戴上面紗後,外界對她的騷擾隨即停止,頂多在街頭上聽到回教徒喃喃地說:「平安,姊妹。」

瓦哈柏後來找到了工作,在首都開羅的時裝店賣頭巾與寬袍給有錢千金或貴婦。她發誓自己是徹頭徹尾地脫胎換骨。她說:「以前讓我飽受困擾的問題,現在不再令我牽掛。」

回教婦女穿戴頭巾出門,把頭包得密不透風,既可用來當作強而有力的政治論述,也可以是青少年族群之間的流行時尚。毫無疑問,這是一項既感性又複雜的問題。

回教社群內部對於婦女有無必要戴頭巾的辯論有細火慢燉之勢,但頭巾逐漸成為文化衝突的關鍵,主要導因於二○○一年九一一恐怖攻擊後的情勢演變。由於回教徒普遍對於美國攻打阿富汗與伊拉克以及以巴衝突血腥不斷感到憤慨,連帶讓頭巾在中東成為具有深度政治意涵的象徵。

對某些人而言,頭巾表達了對美國侵略的抗拒,也是對和華府合作的政府的沉默抗議,或者是對西方人士視回教徒如洪水猛獸的反擊。對許多抱持審慎態度的人而言,頭巾象徵婦女遭到體制的剝削,並引起回教基本教義派將蠶食西方社會的恐懼。法國一直致力同化境內的回教社群,去年起禁止在公立學校穿戴頭巾或其他宗教裝束。此舉引起全球回教徒走上街頭抗議,連那些平常不戴頭巾的回教徒也被惹毛了。

事實上,有些回教徒婦女是在青春期開始戴頭巾,她們可能壓根沒想到那些引起爭議的絃外之音。有些人則是在遭逢人生困頓際遇時才戴起頭巾,如婚姻不順、突然失業或中年鬱悶。有些回教徒婦女說,她們會把頭髮包起來,是因為當時首次感覺到死亡的不可避免,就像一度離經叛道的天主教徒可能會在病床上摸索玫瑰經懺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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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八○年代的日本,年滿二十五歲仍然未婚的女性曾被譏為「耶誕蛋糕」,也就是馬上就該被丟掉的蛋糕。最近幾年,日本女性的魔咒數字變成了三十一歲,到此時還沒有結婚的女性,就會被比做日本人除夕夜一定要吃的「除夕麵」,隔天就沒有人要吃了。


不論現代日本女性有多麼獨立、時髦或受人歡迎,假如年過三十仍舊未婚,就會被視為「輸家」,在年節假日時只能孤獨地夢想著自己從未擁有的小孩,最怕參加家庭聚會時被人問到「妳還沒結婚嗎?」還可能在公司或親族間被人以不信任的異樣眼光看待。就連貴為公主、有專業能力的天皇獨生女紀宮清子在去年底宣布訂婚消息前,也難逃遭社會議論的命運。

但隨著時代變遷,日本年逾三十的未婚女性人數其實較過去倍增。根據日本政府的統計資料顯示,二十五至二十九歲間的女性未婚比率已從十年前的四十%增加為五十四%,三十至三十四歲間女性未婚比率也從十四%遽升至二十七%,比美國同齡的未婚女性高出不少,這似乎與日本社會期待女性早早結婚生子,並批評逾齡未婚女性沒有魅力或自私的傳統正好背道而馳。

正如「BJ單身日記」、「艾莉的異想世界」、「慾望城市」等以單身女性為主題的書籍或影集在全球女性觀眾間造成轟動,年逾三十的日本未婚女性也開始勇於向傳統女性刻板印象說不,並彼此加油打氣。現年已三十八、仍小姑獨處的作家酒井順子探討日本未婚女性及其生活的散文集「負犬的遠吠」,一推出就引發日本社會熱烈討論,「負犬」更變成去年的熱門日文詞彙。儼然成為年逾三十未婚女性代言人的酒井表示,現代女性可不願意為結婚而結婚,隨便找個人就嫁了。

酒井書中所謂的「負犬」字面上意指「敗下陣來的狗」,用來形容年過三十、沒有結婚、也沒有小孩的女性,相較於順利在三十歲前嫁給高薪丈夫、育有子女的家庭主婦「勝犬」,這群未婚女性雖然經濟獨立,卻持續感受到來自社會的沉重結婚壓力,但又不願降低對心目中理想另一半的標準,所以乾脆先承認自己是婚姻及人生的輸家,坦然面對失敗反倒更容易自處。

酒井表示,多數的單身女性並不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當「負犬」,但在現代生活愈來愈多元的情況下,女性早已不必急著在二十出頭就馬上結婚生小孩,而且如果要按照傳統戀愛的規則,和年齡相仿但言語乏味的男性到居酒屋聊天培養感情,許多單身女性還寧可跟世故多金的年長已婚男性到餐廳享用美味刺激的河豚大餐。

此外,日本男性傳統上多選擇與年紀、教育程度和薪水都較自己低的女性結婚,使得年紀較長、受過高等教育的日本女性即使有心走入婚姻,也愈來愈難找到登對的對象,放眼望去只剩下鎮日迷戀少女偶像歌手或虛擬美女的御宅族、害怕束縛的恐婚族、大男人主義者或醜男。

雖然上述問題在其他國家並不罕見,不過酒井認為,除了結婚前的短暫交往外,日本人的社交活動多習慣與同性一起結伴進行,夫妻能共同參與的社交活動有限,這點對「負犬」女性特別有利。

許多未婚女性直到過了三十五歲生日之後,才赫然發覺自己恐怕快要與婚姻無緣,面臨成為「負犬」的命運。酒井順子建議,這類未婚女性應該結交已適應「負犬」生活的年長未婚女性、與男性友人保持聯絡、設法想出應付孤獨的方法、注意自己的健康、認識已婚的女性友人,而且不能老是陷入悔不當初(如果當初沒有拒絕他的話,我們的小孩恐怕都已經進中學了…)的自怨自艾情緒中。

根據酒井的觀察,「負犬」女性雖在結婚戰場上敗下陣來,但她們多半經濟自主,擁有超強消費能力,特別喜歡名牌精品、美食和旅遊,是刺激個人消費成長的主力。過去日本傳統旅館多不願接受單身女性投宿,擔心這些女客都是想到旅館自殺,不過在未婚女性獨自出門旅遊蔚成風氣後,傳統旅館業者也開始改變作法。此外,這群女性也極有可能獨力購置公寓,為因應這股潮流,日本政府最近不得不修改房屋貸款條件中對房屋面積大小的規定。

儘管酒井的作品引起廣大未婚女性的共鳴,日本著名女性主義學者小倉千加子卻指出,酒井本身是位成功的作家,其實和「負犬」一詞所蘊含的失敗形象並不相符,不過藉由認同這個帶有嘲諷意味的稱謂,酒井反而除去了「負犬」的污名。酒井和小倉也都同意,與其打腫臉充胖子,堅稱自己一點都不會感覺寂寞,還不如直接坦承未婚熟女所面臨的困境,生活反而輕鬆一點。

小倉認為,用結婚與否來論斷女性一生的成敗實在太過簡略,因為在現代社會中,婚姻並不等同於幸福。酒井也說,她無意把「負犬」女性劃歸為不幸,或暗示已婚女性較幸福,而許多家庭主婦對此書的強烈反彈,也證明了其實日本未婚和已婚女性同樣感到生命中有所缺憾,只是缺憾的部份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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