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培新是射箭高手,曾入選奧運代表隊,最後卻因工作滿檔而放棄;蔡志忠則是橋牌高手,已贏得百多個冠軍獎盃。對談中兩人也談了自己的嗜好:

 董:小時候喜歡玩彈弓,發現自己射得蠻準的,隨便一隻鳥都可以打下來,後來學射箭,一學就上癮了。我射箭是為了要平衡,那時每天有十幾個專欄的工作,就得想十來個不同的點子,壓力很大。射箭可以讓我把這些東西都忘掉,把它丟在一旁,就好像電腦用久了資料要清除,才能再繼續工作一樣。
 蔡:我從小下象棋就很厲害,沒有遇到對手,後來改下圍棋,但一盤棋要下兩個鐘頭,我覺得會潰瘍。台灣的橋牌水準是亞洲第一,第一年我就拿到冠軍,後來到溫哥華打三年都是第一名。打橋牌可以合法修理摧殘對手,這跟畫畫一樣很有成就感。凡是在桌上的我都很厲害,離開桌子就不行了。(笑)

 董:蔡志忠從溫哥華回來台灣,就是因為在那邊沒有對手。

 蔡:溫哥華太美麗、太舒服,像天堂,腦筋會停頓,我比較適合地獄。一個人離開自己的土地,就像將軍離開了戰場,是失去感覺的,所以我回來。

蔡志忠變魔術

 訪談接近尾聲時,蔡志忠忽地從包包裡摸出一副牌,說要變魔術給大家看。「上次日本作家妹尾河童來台灣,出版社請他吃飯,我當陪客,妹尾變了一個魔術,當時我也變了一個,幫台灣人爭回一點面子。」他唰唰唰地洗開牌來,接連表演好幾招,一旁的工作人員全都又驚又樂:「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有人忍不住把那副牌借來翻來覆去地檢查,卻是一點兒蹊蹺也看不出來。

 變魔術不稀奇,蔡志忠的手指上好像還長了眼睛。「我打橋牌打這麼多年,這撲克牌就跟打麻將一樣,花色也可以摸得出來。」蔡志忠得意的樣子,像極了他筆下古靈精怪的小童,「黑色的墨比較冷,紅色的比較暖。你看,這張是黑桃四。這張是梅花三。」一旁的董太太說:「那你這樣還真應該去拉斯維加斯!牌摸一下就知道是什麼花色,豈不是贏定了?」「哈哈哈,所以我賭博都會贏啊!」

 漫畫家身上少不了畫筆。蔡志忠收起撲克牌,攤開幾張白紙與幾盒畫筆,開始畫起畫來。他先描出4張不同的輪廓,接下來分別添加細節、上色。一旁看的人完全想不到,開始幾筆看來莫名其妙的線條,到最後居然就成了會笑的胖貓、美麗的觀音或莊嚴的達摩!蔡志忠將幾張即興畫作送給現場的工作人員,開玩笑地說:「不要折到喔!起碼可以賣一萬塊喔!」大家異口同聲:「開玩笑,怎麼捨得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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