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4/2008/09:57    華夏經緯網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我叫郭德綱。

人來的不少啊,我很欣慰。感謝各位的光臨。待會兒散場都別走,吃飯去。誰去誰掏錢。聽相聲二十,起鬨一萬六。再笑加錢。

啊~~你不知道我?我藝術家啊!我都藝術家一個多禮拜了……

老先生留下來的傳統相聲總共有一千多段,經過我們演員這些年不斷地努力吧,到現在, 基本上已經失傳了……

今天說的這故事啊,離現在不遠,家裏有老人的可以回去問問———在春秋戰國時期啊……

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

那誰誰誰能吃,一天到晚看誰都像烙餅,沒事兒烙餅卷饅頭就著米飯吃,那玩意兒瓷實,扛時候。有時候來後臺,提溜二斤切糕準備飲場用……

剩一顆牙還塞牙了——吃藕!

桌上擺著四盤菜,打開第一個一看,呵!真好!老醋花生!打開第二個,更好了!老醋花生!第三個打開,花生,沒醋!第四個一看,一盤醋!

來個牛扒,別擱牛肉啊,我愛吃洋蔥,多擱洋蔥啊!

我是一有錢人。今天后臺,就我開車來的,他們都走著來的,天津那幾位老先生,打上禮拜二就開始走了。不過我那車啊,最近有點毛病,提速有點兒慢。開始呀,我以為是化油器臟了呢,一檢查啊才知道,是腳蹬子掉了……

多聽相聲說明你愛國。我們街坊有一孩子,會七八國外國話,什麼英語、日語、韓語、南斯拉伕語、北斯拉伕語、西斯拉伕語……反正跟八國聯軍坐一塊兒對著罵街沒問題!跟他說你聽聽相聲去吧。“不去!聽不懂!”……法律不管我早打死他了!會七八國外國話聽不懂相聲……

人家歌唱演員上臺,不用讓你樂,你樂說明他唱錯了!人家大腕兒上臺,啊~~~,唱一段兒,唱完完了,出後臺蹬自行車兒回家了……我們相聲演員不行啊,倆大活人站這兒———說二十多分鐘,一個樂的沒有!怎麼觍著臉往下走啊?

我們愛上電視臺說相聲。為什麼?好說啊!導演安排人領著鼓掌。一上臺,“今天”,嘩~~,“我們”,嘩~~,“給大家”,嘩~~,“說一段相”,嘩~~,“聲”,嘩~~,(捧哏的:一個字兒一鼓啊!)“說得不好”,嘩~~,說得不好也鼓掌!?

通縣是我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手榴彈一塊錢六個,我先扔你一百塊錢的。

“你叫于......于” “于謙!”“唉,對!對不起阿,我不怎麼看《法制進行時》。”

美國五星上將詹姆斯下士。

沒有攔得住他的門,沒有擋得住他的鎖,就是銀行的保險鎖他弄根芹菜就能把它捅開了。

布希總統有個秘書叫王富貴。

科學家會武術,流氓也擋不住。

你沒見過我媳婦,漂亮!大高個,大臉盤子,重眉毛大眼睛黑燦燦的。她是沒鬍子,要有鬍子跟張飛似的。

掏出一桿金筆來,明晃晃奪人眼目,冷森森耀人膽寒。

這飛機也是柴油的。

“勞駕,大爺,美國怎麼走?“

“問村長去!“

“他不認識道兒,從植物學的角度來說,他不認識道兒。“

白宮那個白呦--剛刷的漿。白宮門口站了二十來人,有男的有女的,弄的兜子都準備好了--記者呀!我得留神說話,別被他們抓住什麼把柄,丟中國人的臉。往下一走,這幫人全過來了:“師傅要盤嗎?”“賣盤的!”你說白宮文化局都幹嗎吃的。

白宮裏面一假山,下面一橫幅:計劃生育,人人有責。

我拿姜米砍死你!

謹遵老師的教誨,每當聽到你這些個正義的言辭,我心裏就五內澎湃,希望找一個惡勢力跟他同歸於盡。

你無恥的樣子很有我年輕時的神韻。

有一天師傅下山蹦迪去。無意中碰到了他年輕時紅顏知己的女兒,從見到她這一刻開始,師傅知道他的江湖生涯結束了。註定離開這些白衣如雪來去如風的日子,老人家以八十歲高齡的年紀毅然決然地戴上假發還俗去了。

住的房子千瘡百孔,一下雨算要了親命了,外邊小雨屋裏中雨,外邊大雨屋裏暴雨,有時候雨實在太大了,全家人都上街上避雨去……

您體格好啊,一看就知道一準兒活到死。

“就說邢先生的父親王老爺子……”“你別說了,邢老爺子!”“什麼?他姓什麼?”

“姓邢!”“你姓邢,他也姓邢,你說怎麼湊到一塊去的!”“這叫什麼話!”“還有這麼巧的事!”

現在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廣告時間。

您不希望喝上好茶葉嗎?本鞋鋪特產雲貴茶葉……

春晚上有一個140人的群口相聲……

小學十年,中學十二年,我被評為全校最熟悉的面孔,新老師來了都找我打聽內幕……

天冷了,給你寄了件大衣,郵局說太重,我就把扣兒鉸下來放口袋裏了。

有一條小狗特可愛,大名叫藏獒……

別的都不做要求,就非要我們相聲有教育意義,憑什麼!雜技,十五個人騎一輛自行車,你違反交通規則你知道嗎!

手裏拿著月餅不告訴老師,你不尊師重道,在過去那得立斬無赦!

打開一看,全是錢!金銀財寶,鑽石最小的那塊半斤……

“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罵--假的!““怎麼假的?它兌水了!“

我還專買好車--奧拓!五十輛用鐵絲串起來,開起來跟火車似的。

這小夥子長得,把臉擋上跟個演員似的……

大夥是願意聽啊,是願意聽啊,還是願意聽啊?我決不強求!

感謝上帝賜給我的滷煮。

這腦仁就松籽兒大的個兒,打開腦殼一看,就一碗滷煮。

西門大官人和金蓮兒很真摯的愛情。

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有困難要幫,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幫。

姑娘一回頭,攏了攏自己這四根兒頭髮。

他的劍是冷的,他的刀也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這孫子凍上了!

刑警出現場。有一死屍,大卸八塊。隊長說:“謙兒,這你怎麼看?““肯定是自殺!

聖人教導過我們:有主兒的乾糧不能碰。

等離子電視,我也弄一個,找朋友給我攢一個。一面墻那麼大!大電視,摩托羅拉牌兒的!...看著看著沒人了,電視出聲音:您所收看的電視不在服務區!

81年北京晚報,看新聞吶,四人幫被粉碎了.

我是一個二手的科學家!

“上聯是’風吹水面層層浪’,下聯是什麼?““你死腦筋啊,不會複印一份貼那邊。“

評劇演員應該年輕化......這老太太畫完粧跟奧特曼似的......

“布希總統見我就說:泥咋菜來捏,泥幹啥去了,泥個龜孫……”“布希說話怎麼這味兒啊?”“他請了個河南人家教,還以為學的是普通話。”

噴了四斤香水,聞著跟偷吃羊屎似的。

走自己的路,想說誰說誰去吧。

逮著蛤蟆擠出腦白金來。

“我就是煙稍微勤一點。後來看電視有個健康節目,說抽煙有害健康容易猝死。嚇壞了我了。一咬牙一跺腳,打這兒起...““戒煙了?““不看這節目了。“

我是一科學家,我在中科院工作。我在中國科學院整天拿著我那個科學儀器,你幾樓?5樓。上上下下很累很累的……

找奧會主席薩奇馬去。

你帶刀了嗎?我捅死你!

兒子:“爸爸!我餓!“ 爸爸:“又喊餓,你去年沒吃飯嗎?“

一直到七十五歲的時候,遇到一個香港的下崗女工,倆人就結了婚了……

聽相聲好啊,弘揚真善美--藿香正氣。

車門一開,一道金光從車門裏,噌--就出來了,張文順張先生啊,渾身上下穿金挂銀,金片子打的這身西裝,白銀的襯衣,鑲鑽的領帶,從上到下,腳上這雙皮鞋--人皮的阿!倆手戴滿了戒指,七斤多一個啊,哎呀,這十二個大戒指--倆手六指兒……

……家裏就一床被子--跟口罩那麼大。給孩子蓋肚臍眼上了,蓋上吧,寶貝兒,別鬧肚子。丈母娘跟媳婦兒怎麼辦啊?哎呀,這不要了親命了麼?躺下吧啊,我出去給你們弄被子去……弄了兩筐土進來,倒在身上,拿鐵鍬給弄圓了。翻身時候注意啊,別凍著…

…哎呀,這娘倆算安頓好了,誰埋我啊?那怎麼辦啊,我自個兒找了一枕頭,一塊兒磚頭當枕頭,門口有一破水缸,半拉破水缸,讓我拽過來,當被子蓋上了……

我們兩口子起來,拿繩子就把那賊捆上了,“說吧,小子,認打認罰吧。”“您說吧,認打怎麼說認罰怎麼講?”“認打阿,認打把你燉了。““啊?那你燉了我吧。”呵!他跟我犟嘴!“你以為我不敢燉你,我們家要有鍋我早把你燉了……”

天底下就王八是真的,還叫甲魚

我衝進公廁,對著鏡子說:“郭德綱,你會成功的,祝你幸福。“一齣門,結果看見打對面走出一個男的。

真的,有“相聲大腕兒“說過:“我們寧可要不完善的新,也不要完善的舊“。這是糊塗,無知者無畏,由打情末到現在一百多年這麼多老先生把中國語言裏邊兒能夠構成包袱笑料的技巧都提煉出來擺在這兒了,你無論說什麼笑話這裡邊兒能給你找出來,你用的是這個方法,你用的是這個方法,有現成兒的你不用,你非得拋開了,單憑你一個人你幹的過一百多年這麼多老前輩的智慧嗎?你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好比說廚師炒菜,你可以發明新的菜,但最起碼你要知道什麼叫炒勺,哪個叫漏勺。你拿個痰桶炒菜說是革新,那他娘的誰敢吃呀!?!?……

愛看書啊,《金瓶梅》我打小就好好看,長大了我好做科學家。

誰攔著我我是孫子!

張文順張先生最近身體也不好--非典艾滋癌……反正就這小三災兒啊……

撇著大嘴,得虧有倆耳朵擋著,不然能咧到後腦勺去。

小妞,給大爺笑一個,不笑,那大爺給你笑一個 。

我的飯量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也不愛吃烤鴨,所以吃了四隻我就吃不下去了,我就說:

實在不能吃了,待會兒回家還要吃飯呢。

天堂這兒還有一牌子:天堂周圍四百米嚴禁擺攤!

上帝坐那正抽煙呢。

上帝說,必須好好招待,這麼些年好容易有個說相聲的上了天堂了。

《金瓶梅》裏唐僧取經那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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